宋安阳还在整理衣服,听闻裴钺问及分析的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说是她自己放弃自己,才会造成这种结果。”
倒不是宋安阳怀疑诸依妍和裴钺之间有什么,只是她站在裴钺和诸依妍的角度来想,猜想是诸依妍态度极端。
男人听闻女人的解释,眉头微蹙,不紧不慢的走至女人跟前,伸手握住了的女人的手,手心温温热热的,宽厚有力。
“你介意以前的事儿吗?”
说罢,男人握着女人的手微微收紧,垂眸望着女人的脸,眸色幽深而复杂。
闻言,女人面色微怔,抬眸盯着男人严肃的表情,倏而摇头回道:“就心来讲,有一点点介意,但又不是特别介意。”
在介意和不介意之间,叹岁月蹉跎,时光如梭,没能及更早些遇见彼此。
男人听闻女人的回答,勾起嘴角浅薄的笑意,抬手缕了缕女人耳边的碎发,默了片刻,这才启唇道:“我曾经没反对娶她。”
男人说话时的声音,略显过于淡然,态度和神经都极为轻松。
裴老爷子早就提及联姻,诸依妍那时候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初见时是个怯糯糯的孩子,的确令人怜惜。
不仅是他,就连阮慕辰及东东,对她都照顾有加。
宋安阳听闻裴钺说曾经没反对娶,嘴角动了动,没立即回话,仅盯着男人指间的戒指,思绪有些游移。
“但她很极端,但凡接近我的女人,都会因为她,而受到一定的迫害。”男人把话说到这儿,脑中回忆起些关于以前的事儿。
不是毁容,就是出现伤残。
因为诸依妍,所他身边没有过于亲密可能发展成恋人的女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钺、阮慕辰等人,就逐渐疏远这个类似妹妹的诸依妍。
宋安阳听闻男人这么说,目光从男人指间的戒指上离开,缓缓的移到男人脸上,眸色深深。
两人目光相对须臾,男人这才抬手,摸了摸女人脑后的头发,末了又道:“你说的倒是没错,是她自己放弃自己,才会造成这种结果,我不需要我的女人有多强大的本事,像你这样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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