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群星璀璨。
宋安阳是第一次在裴家大宅过住,没什么不习惯,就是有些不自在。
吃过饭,甩掉众人,钻进裴钺以前住的房间,却又因为裴钺被裴老爷子喊到书房谈事,无法询问男人为什么要撒谎而感到心情略有压抑。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只有宋安阳一人,她洗完澡后,换上裴老夫人给她准备的孕妇睡衣,便自行躺到了屋里的那张床上。
屋里没关灯,女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着。
一边等男人回来,心里又为撒谎的事儿,而感到悔意。
如果男人撒谎的时候,她立即反驳,现在就不会为撒完谎后圆谎而感到头疼。
可她真反驳了,那男人特地为她撒谎被拆穿,该多没面子!
想到这儿,女人翻了个身,没去看天花板;可她翻完身,又觉得有些烦躁的翻了回来,还是为撒谎怀孕的事儿而感到抑郁。
撒谎的确免去了家法,可是迎来的是更严重的问题。
她肚子里没货,拿什么来圆?
正要女人发愁之迹,裴钺从裴老爷子那儿回来了,推门进屋的时候,瞅见女人正瞪着眼看天花板,还特地顺着女人的目光往上看了眼。
发现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这倒不是重点,男人提步走到女人跟前,女人立即回过神。
侧头看着男人,张口第一句话便问:“你为什么要撒这种谎?”
撒谎真真儿不是好行径。
一个谎要加另一个谎来圆,然后越滚越大。
闻言,男人眸色微滞,盯着女人,扬眉反问道:“你想挨打?”
女人听闻男人的回话,面色微沉,她还真的不想挨打。
“可我没有。”
女人无法反驳男人的话,便想用事实说话,别说她没有,就算要怀,也不可能一次两次就成功。
男人听闻女人的提及她的肚子,眸色深深,望着女人,没有急着回话,而是缓缓坐到床边,伸手撩了撩女人耳边的碎发,不紧不慢的启唇问了句:“你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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