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钺对宋安阳那点小心思,颇为了解,看到女人红着脸,没再追问她,却极为严肃的开口回了句:“但我们今天会在这里住。”
男人说这话时,面色认真慎重,目光直视前方,全神贯注般的在开车。
闻言,女人面色骤沉,侧头看着男人,秀眉紧紧的蹙成了一团。
踌躇了会,宋安阳觉得住一晚也没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一定要住?”
语毕,宁安阳又把目光转向了车窗外,看着外头干净整斗的道路,想到了裴老爷子。
一个名字诡异,气度非凡的老人,虽白发苍然,但精神抖擞,身姿沉稳笔直。
想起裴钺的爷爷,宋安阳又不禁想起自己的爷爷,两人相比……还真是天渊之别!
男人听闻女人追问,眸色微滞,嘴角的笑忍不住扬起,没看女人,只是淡淡的开口提了句:“就住一晚上,你放心,我会轻点的。”
话落,男人已经将车使进了裴家院子。
女人听闻男人含沙射影的话,面色涨得更红,扭头盯着男人,有些恼怒的开口道:“你今儿不准碰我。”
女人声音扬得有些高,满脸的怒意浓浓,极为肯定且不容商量的决定。
宋安阳话落时,裴钺已经停下了车,见女人这会都胆大到不让他碰了,嘴角的笑扬得越高,熄火后没急着下车,只是忽然伸手,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俯身近距离的瞅着她。
女人被男人近距离的看着,之前身上那股怒火,瞬间湮灭;脸上的红,已经烧到了耳后根,试图远离男人靠得太近,却被男人紧紧扣着。
两人就这么对持了片刻,男人忽然靠在女人耳边,轻轻厮磨着,将鼻间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耳后。
醇厚低沉的嗓音,慢慢的滑进女人的耳朵。
“你看看你,脸都红成这样,还说不准碰。”话落,男人恶意般的吻了吻女人的耳朵,用事实告诉她,什么比较诚实。
女人听闻男人的话,面色早已是红得像能滴血,焦急的缩了缩脖子,避开男人的亲密举动,而后趁着男人松手的时候,急匆匆的开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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