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钺的回话,是客观认真且严肃的,并在很多年以后,得到证实。
可此时的宋安阳,听闻男人这么说,面色骤然沉了下去,抬头看了男人眼,倏而垂下脑袋,觉得这事儿。
不靠谱!
太不靠谱了!!
她家的长辈对这事儿,最多提两句,可到了裴家这边,就赤果果的来逼!
不答应,仿佛下一秒就会毙了你。
思及此,宋安阳突然觉得有些窘,恍了恍脑袋,抬手胳膊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翡翠镯子,忍不住问了句:“这东西,我能拿下来吗?”
太贵重,戴在手上,那感觉忒诡异。
男人听闻女人的问话,眸色微滞,垂首望了眼,复而颇为认真的告诉宋安阳:“在皇府可以拿下来。”
在家里,他不会逼她戴;但在外头,最好还是戴着。
闻言,宋安阳立即知道,这镯子是必需戴着的,当即脸色就夸了下去,盯着镯子瞅了瞅,目光移到裴老夫人给的那个红包上。
红包还没打开,但宋安阳感觉到是卡;而她打开后,也的确是张卡。
见是卡,宋安阳忍不住又问了句:“你奶奶这是让我随便刷?”语毕,宋安阳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张卡,忽然发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
见面礼不是红通通的毛爷爷,而是一张黑色且泛着金光的银行卡!
这真真儿是彰显土豪本色啊。
而且她还发现,豪门长辈逼生的方式和她老家的长辈是不一样的。
搁在她老家,长辈们逼生,基本会把话说得很白,什么年纪不小,早点生;现在生了,以后就轻松了……等等。
但到了裴家这边,则是以一种极为隐晦的方式告诉她……必需生,不容拒绝。
想到这儿,宋安阳突然觉得脑袋有些胀胀,这些问题,不复杂,就是有些烦人。
仿佛在说,她要是不生,就是占窝不下蛋。
想太多,宋安阳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发觉,长辈们,有时候也是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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