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而又沉寂的宇宙,一个生命突然诞生,漫长的生命孤独的生命,直到他发现自己有了离开这个宇宙的能力,他不停的寻找终于发现了有生命的地方。
他开始在自己的宇宙中创造生命,但是他宇宙的宇宙之源实在是太少了,紧紧能让他在小范围内制造生命,开始是几个星球,最后浓缩到一个星球上,也就是地球。
漫长的岁月中他终于有了一点寄托,但是他偶尔也会出去走走,直到有一次他在一个空间看到一个刚出去的小女孩,那小女孩身体里好像有一股能量在吸引他,让他情绪出现了波动,从而被小女孩的母亲发现,自己逃了,但是却被找到了老巢。
他感觉小女孩的父母并不是真心想要害自己,又怕他们出去之后暴露自己的行踪,他实在是太弱小了,如果和其他宇宙碰在一起一定会被吞噬,所以他动用所有的力量镇压了小女孩的父母。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经常去小女孩所在的宇宙,一点点看着她长大,他心里自责过后悔过,但是他还是不敢放了小女孩的父母。
直到最后他把小女孩的魂魄摄入了自己的宇宙,封印了自己的记忆陪着小女孩一起进入轮回。
张小北生来无父无母,被张家一对夫妇收养,本来那对夫妇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可是张小北六岁的时候他的养母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本来是个高兴的事情,但是随着张小北养母剩下一个男孩,一家人对他的态度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变成了一个异常尴尬的存在。
家人开始只是忽视后来甚至有虐待的倾向,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遇到了张少峰,张少峰见了他就称奇,当场收了徒弟,从此张小北与养父母便不再联系,因为那对夫妇巴不得他不联系他们。
张小北从此和张少峰生活在一起,他身上带着秘密,是他帮助养父母改善身体才能怀孕的,这些他都没有说,其实他并不是一个特别爱表达的人。
后来有一次他和师父去看一个故人,他无聊的出来透气,在外面他看见了个小姑娘。
“你就是胡小帅?”
“我是!你是?”
“张小北。”
“好巧。”
“我也这么觉得。”
“你怎么在我家?”
“我师父和你爷爷认识,来这面办事顺路来看看,算起来我是你师叔辈的哦。”
胡小帅翻了个白眼,越过张小北“奶,爸,我回来了。”
张少峰看了看胡小帅“这按理说你的叫小姑啊。”
胡小帅撇了张小北一眼“不是师叔么?”
张小北挑了挑眉“按师门排就是师叔。”
“臭小子,规矩点,带你小姑姑出去玩,我有话和你胡叔叔说。”
胡小帅强忍着笑,擦着张小北走了出去,张小北跟在她后面“按师门排就是师叔。”
胡小帅幽幽的来了一句“你师父是你太爷爷?”
“按辈分说是太爷爷。”
“叫声小姑听听。”
张小北用手擦了擦鼻子尖“才不要,你的叫我师叔。”
“你师父让你叫我姑姑的。”
张小北一把抓住胡小帅,把她转到正对着自己的位置“小丫头,叫我师叔听见没。”
胡小帅翻了个白眼“吓唬我啊?”
张小北松开手“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
“叫谁孩子呢,好像你多大似的。”
那次张小北在古墓受伤痊愈之后胡小帅带张小北出去遛弯。
“你这么多年是不就这一身衣服。”
“这么穿方便耐脏抗磨。”“倒是你没怎么变啊,还是这么矮。”
“我还能长呢,你才矮。”
“听你的,小骗子。”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我要把你卖了,你说你能卖多少钱?”
“我不值钱,我觉得你应该能买个好价钱………。”
那天在江边,胡小帅跑到两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回头喊到“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夕阳西下,被阳光染的一片金光的江水前,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傻笑,这一幕在张小北的心里微微的激起一片涟漪。
那次在古墓里,他们生死一线,确从未想过放弃彼此。
“差不多需要潜五十米的距离,憋住气我带你过去。”
胡小帅有点小紧张,呼吸有些急促,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把氧气袋放了气,两个人一起扎进水里,张小北拉着胡小帅快速的向前游去。
憋着气,身体有些僵硬,胡小帅突然感觉张小北拉着自己的手一沉,努力的朝着张小北看过去,发现他的腿有些不自然,心里一惊,知道一定是因为长时间泡在冷水里,所以张小北的腿抽筋了。
两个人开始原地打转,胡小帅有点懵,他们已经游过了三四十米的距离了,应该还有十几米就出去了,这时候张小帅反而不紧张了,冷静的吓人。
拉着张小北用另一只手和腿划水,不过因为她不会游泳,所以手脚并用也慢的厉害。
胡小帅看到张小北朝着她摇了摇头,然后挣脱了她的手,还往前推了她一把,大脑极度缺氧,意识有些模糊,但是她还是拼命的游向张小北,一对次她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抓到张小北之后掏出身上的绳子缠在他的腰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然后拼命的往前游,掌握了要领之后她游得不是很慢,感觉肺要炸了,脑子要失灵了的时候她终于拉着张小北游了出去。
那次中蛊也是胡小帅惊险施救。
裁判宣布完比赛结果,张小北挪动着一步一步的下了擂台,胡小帅这次直接从观众席上翻了下去,引起一片惊呼。
要知道观众席距离擂台足足有五米高,正常人跳下去不得摔惨了,而且还是这么娇小的一个姑娘。
不过胡小帅可没摔到,一个华丽的落地之后朝着张小北跑过去,竟然也引起了一片叫好声。
胡小帅扶住张小北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怎么了?”
张小北呼吸很急促“我也不知道,我,我感觉好像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
胡小帅扶着张小北进了休息室,开天眼一看,张小北体内确实有一股外来气流,墨绿色的一个小点。
此时白仇跑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只大黑蜘蛛,把白仇和蜘蛛收进空间,胡小帅从白仇哪里得知那老头善于用蛊,这蜘蛛就是个蛊虫。
蛊虫和养蛊人之间是有联系的,这就是白仇没杀了这只蜘蛛的原因,他们可以通过这只蜘蛛去寻找那个老头。
如此说来,张小北体内的东西也就知道是什么了,不过胡小帅以前也没遇到过蛊虫,不知如何下手,只能联系张少峰求救。
张少峰在电话里告诉胡小帅,千万不能让蛊虫进去张小北的心脏,胡小帅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燃起香烛元神出窍冲到张小北的身体里扰乱那只蛊虫。
第二次中蛊也是如此,别人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胡小帅是冲冠一怒为蓝颜。
胡小帅看着张小北开了天眼,之间张小北心脏位置盘踞着一股异常能量,多半就是蛊虫了。
祁隆出了门,胡小帅摆好香烛,上次灵魂出窍是事出紧急,这次可还是好好准备吧。
灵魂出窍进入张小北的身体,找到蛊虫一头扎进去,这个蛊虫的意识海还不如大米呢,感觉太狭窄了,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胡小帅直接把除了蛊虫灵魂的另外一股能量吞了,这也就彻底斩断了蛊虫和那老头的联系,蛊虫变成了个傻呆呆的虫子。
这次胡小帅尝试控制蛊虫的行动,没找到很轻松的就获得了蛊虫身体的控制权,寻找了一个伤害最小的路径爬出去,胡小帅能感觉到张小北的身体因为疼痛产生的战栗,还有压抑着的低吼,她能做的就是快点出去,以此减少他的痛苦。
就在张小北胸口的位置,一个纯黑色的小蜈蚣钻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很快胡小帅就睁开了眼睛。
胡小帅把蜈蚣收进空间,赶紧打开医药箱给张小北消毒止血,这次是真伤到元气了,张小北咳嗽都会溅出血花,显然内脏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一股愤怒蹭的一下充斥了胡小帅所有的感官,她真的生气了,那个死老头到底哪里冒出来的,他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那天雪山之上,定情的一吻,痴情独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有愧于你。”
“就因为让我度过了一个没有父爱母爱的童年?你救了我一命怎么也可以抵消了吧?是我父母进入了你的宇宙,你没有伤害他们我真的已经很感谢你了。”
“因为我喜欢你。”
胡小帅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回答,或者说她早该想到这个原因了。
“记得你出生时那个小男孩么?那就是我。我除了轮回的力量之外,就是可以穿越不同的宇宙,开始这个宇宙诞生只有我一个智慧生命,真的很无聊,所以我会去不同的游玩,我到了你的宇宙,我看到了你的出生,我当时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是我除了孤独以外第二种情绪,正是心在那种情绪,我引起了你母亲的注意,当时我惊慌失措逃回了我的宇宙,这样你父母就发现了这里。你的父母到了这里之后,由于原宇宙的吸引,让两个宇宙越靠越近,如果我放了你的父母可能两个宇宙的靠近速度会减慢,但是他们一旦出去把我的消息说出去,那么我一定死的更快,所以我困住了他们。”
“我其实也厌倦了没有尽头的生命,有个结束也挺好的,你也许不知道,我经常会跑到你们的宇宙偷偷的看你,我看你一点点长大看着你的孤独与无助,看着继承你父亲的神位,我看着你从一个天真的女孩变成了人人惧怕的执法者,看着你变得更加的孤独,我真的很难受,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再后来你参加了那个比赛,我看着你和江晨从相识到相知最后相爱,我很庆幸你找到了你的温暖,可我也嫉妒的要发疯,最后江晨害了你,你的灵魂分成了三部分,我带回了其中的一部分,让你在我这里入了轮回,我封了记忆陪你一起成长,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没有你的陪伴我余下的那永无止境的人生会更加的孤独?”
张小北瞪大了眼睛,眼中中那种喜悦震惊显漏无疑“你……。”
胡小帅看着张小北笑了笑突然一个壁咚,把张小北顶到树干上,直接亲了上去。
最后两个宇宙合二为一,有情人终成眷属,这都是张小北梦寐以求的,那天的求婚他准备了很久,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激动,他从江晨身边带走胡小帅,他知道江晨有多伤心,他觉得江晨很可怜,就在两个宇宙合二为一之前,张小北见过胡小帅的爷爷,那个老谋深算亦正亦邪的人。
胡小帅的爷爷坦言,无论是他还是江晨,甚至是胡小帅都是他安排好的,从一开始江晨就注定是个悲剧。
张小北虽然实力不是很强,但是他的宇宙曾经异常辉煌,也就是说他的底子特别好,只是因为什么陷入的枯寂期,而胡小帅那个宇宙,因为曾经吞噬过很多其他宇宙而能量相当丰富,但是能量驳杂严重的影响了宇宙之灵的心智,这些影响都是不可逆转的,于是乎他设计了一个惊天大阴谋。
阴谋的女主自然就是胡小帅,男主当然是张小北,至于江晨,他就是一个神助攻兼事件推动者,江晨也算是宇宙之灵,只不过一出生就被胡小帅的爷爷改造了,让他的性格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胡小帅走到最后,他不会表达,不善表达,内心总共是在权衡在纠结,他给不了胡小帅最想要的那种什么都不顾忌的爱,而这些张小北确可以。
当知道一切都是别人的计谋,张小北恨过怀疑过,最后他的决定是,不管因为什么,反正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