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鸟本身就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能让它如此紧张那实力一定不比它弱,能够进入白兽谷的弟子基本上修为都在筑基初期以下,因为种种困难,弟子们从白兽谷带出来灵兽一般都是练气期最多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还从来没听说有人带出来筑基后期的灵兽。
最主要的是胡小帅也就练气后期的修为,怎么能带出来个筑基后期的灵兽,不过蓝护法突然想到胡小帅的真实身份也就释然了。
胡小帅这是带着鸟王出来了,白兽谷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鸟鸣,这是在送别他们的王者,这叫声一下子又引起了各方注意。
胡小帅骑着鸟王回到了她的小院子,她可不想太显眼,枪打出头鸟,她就想做个安静的美少女。
胡小帅配着大米的名字给鸟王起了个名字叫做黑豆,天知道得到这么一个名字鸟王心中是是多么的悲凉。
黑豆就直接住在院子里,胡小帅也不带它出去转,还是一个人这里跑跑那边跑跑的,她小日子过得不错,不过她这次可是引起泰山派真正的高层的注意了。
白兽谷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但是宗主不可能不知道,胡小帅之前就引起了宗主的注意,但是宗主只把她当成是个天赋很高的人而已,只是这次胡小帅竟然从白兽谷把鸟王带走了,而且是一次成功,这可就不只是天赋高那么简单了。
而且当宗主知道胡小帅被英季收过去的时候他不得不想的更多,他和英季是同代弟子,英季给他的感觉很诡异,英季曾经是那一代的佼佼者,是他竞争宗主最大的对手,可是英季根本没有竞争的打算,天知道他怎么会去接手执法堂那么个地方。
宗主觉得执法堂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灵活,执法堂的人四处执行任务,还真的称得上是战斗经验丰富,洞察人情世故,都是不喜欢拘束的人。
宗主破天荒的亲自提着酒过来和英季聊了个通宵,很遗憾他什么都没有套出来,他真的拿英季没有办法。
除了几个高层没人知道胡小帅把鸟王带出去了,胡小帅也不会骑着黑豆四处招摇,自然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她就是喜欢四处乱转,几乎每个峰的人都见过她了。
各峰的人自然也都听说了这个执法堂的首席弟子,有羡慕的有不屑的,也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不过胡小帅才不管他们说什么依旧是我行我素。
在胡小帅成为执法堂首席弟子的第六天她终于找到了古墓的位置,记住了位置那天她早早的就回了院子准备。
准备什么呢,当然是准备东西挖进去,古墓年代久远沧海桑田变化特别大,加上本来埋得也特别深,所以并不好近,僵尸当年进去之后把通道也给毁了,本来如果胡小帅实力够强,振臂一呼下边的僵尸就会都钻出来了,哪至于自己亲自跑下去。
不过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今天胡小帅没有想往常一样修炼到天亮,而是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跑出去,那时候大部分都在休息,不在休息也在修炼,不容易被发现。
胡小帅才不想自己动手挖,她让大米召集了善于挖洞的昆虫,聚集在了那里,从天黑就开始挖,虫多力量大,现在应该挖的差不多了。
果然胡小帅到了那里在一个位置上踩了两下就多出来了一个洞口,地道盘旋向下越往下越宽敞,最后足够她直立前进了。
不过当她走到地道的尽头看见那密密麻麻的虫子,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的,数不清的虫子在一点点打洞,还有专门负责往外运土的蚂蚁,天知道他们吧土运去哪里了。
突然感觉一股气流扑面而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应该是让人毛骨悚然吧,不过胡小帅感觉还好,因为她对她的僵尸感应更加的清晰了。
地道通进了古墓,胡小帅也不在意,就那么直直的往前走,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这里面应该是有十一个僵尸,一个相当于筑基期的小队长,和十个相当于练气后期的普通士兵。
是一个僵尸直挺挺的躺在墓室里,胡小帅的进入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应,这些僵尸不会主动攻击,因为正常来说就算是盗墓的也不会打尸体的主意,只要不动就是安全的。
胡小帅可以肯定这里是安全的,因为他的僵尸陷入沉睡之前会清理墓室里存在威胁的东西,所以她大胆的走了进去,伸出食指在每个僵尸头顶点了一下,每一个被她碰过的僵尸都刷一下睁开了眼睛。
实力高的那个僵尸肢体不是特别僵硬,是缓缓的站起来的,剩下十个那真就和僵尸片里一样直挺挺的起来,感觉身上十块钢板似的。
之前胡小帅简直僵尸的时候主要是找的一些死囚和荒地里的尸体,所以僵尸身上的衣服啥样的都有,只不过经过胡小帅的炼制他们的身体不会腐烂,除了肤色惨白之外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
僵尸苏醒过来,胡小帅和他们重新建立了联系之后就把他们收到空间里去了,然后就往回走,胡小帅一边走虫子们跟着就把通道填上,胡小帅走到地面上之后身后那还有什么洞口。
“什么人?”
听到声音胡小帅暗骂自己大意了,出来之前竟然没看看有没有人在周围,不过好在来人胡小帅认识“谢平师兄你怎么在这?”
谢平气色不太好“你怎么在这?”
胡小帅才不会说实话只是说“我修炼的烦了出来转转。”
“我也是,你走的倒是挺远。”
“师兄走的也很远啊,我先回了。”胡小帅想走。
不过似乎谢平不想让她走“聊聊吧,反正都心烦意乱的。”
胡小帅不讨厌谢平,也不害怕他,聊聊就聊聊呗,席地而坐“聊点什么?”
谢平似乎没想到胡小帅如此洒脱,笑了笑在胡小帅旁边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坐下来以后发现地下有好多虫子,不过胡小帅一个女孩都没在意,他自然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