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诺摸了摸欧阳圆圆的手“圈圈真乖。”然后看着胡小帅“你也是京城人?以前没怎么见过你。”
“我是外地的,家里做生意到这边,就转学过来了,和苗苗是同学,是苗苗小姨带我来的。”胡小帅在执行任务,是有保密协议的,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家里做生意的啊?父母都是做生意的?”欧阳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想要确定什么。
胡小帅点了点头,勉强笑到“他们一起白手起家的,感情非常好。”
欧阳圆圆突然朝着胡小帅伸出了手“姐姐抱抱。”
欧阳诺哄着欧阳圆圆“姐姐胳膊受伤了不能抱你。”
欧阳圆圆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缩回了欧阳诺的怀里,很快就到了医院,这是家私人医院,因为提前打了电话医生都已经准备好了,到了这直接检查。
胡小帅双臂肌肉拉伤,没什么大事,欧阳圆圆也只是受了惊吓,这次算是有惊无险吧。
天也不早了,欧阳诺把胡小帅和苗苗送回崔婉梦家,并且邀请胡小帅明天去她家做客,胡小帅是不想去的,但是不知为何看见欧阳诺那失落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
崔婉梦问了问晚上的事,知道胡小帅没事了也就放心了,两个女孩回到房间,苗苗有些小激动的问到“你是不是练过?身手矫健啊,当时真以为圈圈的摔到地上,可吓坏了。”
胡小帅的解释是“以前校队的。”
看出来胡小帅心情不好,苗苗也没再多说,两个人洗漱一下就睡了,胡小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总是回想起宴会上和车里的一幕幕,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枕头很快就湿了。
和白仇和红儿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红儿没见过父母理解不了那种感情,至于白仇,它母亲对他的爱是有顾忌的,它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爱。
所以两个妖也不会开导胡小帅,只能想办法逗她开心,再者也快到了取货时间了,胡小帅需要提前把蔬菜准备好。
第二天起来心情好了很多,虽然在空间里忙了一晚上,但身体是属于睡眠状态的,已经休息好了。
“苗苗,那个我昨天答应欧阳诺女士去她家做客了,你陪我去呗。”按理说胡小帅是不能离开苗苗身边的,贴身保护么。
苗苗对于这个提议倒是挺开心“好啊好啊。”八卦小天后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了解八卦的机会。
崔婉梦还要去江南别墅区,所以先把他们送到了欧阳诺家就上班去了,欧阳诺家同样是个别墅,搭理的很好但是有些刻板,应该是不经常过来住吧。
欧阳诺把胡小帅和苗苗迎了进去,往院里走的时候屋子里看见欧阳兰兰从屋子里跑出来“姑姑,谁来了?”
胡小帅能从欧阳兰兰的眼神中看到敌意,也不知怎么小小年纪心思那么重。
欧阳诺没看见欧阳兰兰的敌意,笑着说“就是昨天救圈圈的胡小帅,还有苗苗,你们年龄差不多多接触接触。”
欧阳兰兰乖乖的答应,然后还主动和胡小帅说话,不过胡小帅和苗苗都能感觉出来,欧阳兰兰并不喜欢他们,甚至还有些排斥。
进屋没见到圈圈,胡小帅就问“圈圈呢?”她觉得昨天圈圈从楼上摔下来绝对和欧阳兰兰有关系。
欧阳诺脸色不来好“圈圈回家了,差点出事她爸妈也吓坏了。”不管哥哥怨不怨他,终归她心里是愧疚的,是她没照顾好侄女。
昨天欧阳诺鬼使神差的让人查了查胡小帅的底,发现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胡小帅也是近几天转学过来的。
胡小帅身上那莫名的亲切感让欧阳诺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她甚至有把胡小帅收做干女儿的想法。
欧阳诺总是在打听胡小帅家里的事情,她的家里都是警方虚构出来的,说的她都有些不耐烦了,再问真怕露馅。
而且随着聊天的深入,胡小帅觉得欧阳兰兰的敌意越来越重,看她的眼神相当不对。
吃了午饭胡小帅和苗苗就要离开,欧阳诺挽留了一下,不过胡小帅坚持要走,欧阳诺要送他们,不过接到个电话好像是圈圈出事了,匆忙离开。
这边不好打车,所以欧阳诺让司机送胡小帅他们回去,欧阳兰兰也跟着上了车“你接近我姑姑有什么目的?”
“啊?”莫名其妙的问话让胡小帅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欧阳兰兰哪有刚才那乖巧的样子,一脸刻薄像“我告诉你,我和姑姑赶快就会出国了,我们只是回国待几天,所以你的如意算盘估计要落空了。”
胡小帅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脑子坏掉了?”
欧阳兰兰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你开个价,以后离我姑姑远点。”
胡小帅真是哭笑不得“你把你妹妹从楼上推下来是不是也是因为你姑姑喜欢她?”
“你说什么?”欧阳兰兰眼神里带着惊恐“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胡小帅盯着欧阳兰兰一字一顿“她只是个孩子。”
欧阳兰兰尖叫“我没有。”
“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别烦我,我也不想掺和你们家的破事,不过圈圈是个听话的孩子,你要是对她做了什么别怪我把知道的都说出去。”
欧阳兰兰正定了下来“你说?你都是胡说八道,没人能证明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随你怎么想。”说完胡小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一眼都懒得看欧阳兰兰。
苗苗刚才睡着了,不过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她已经醒过来了,她一直在装睡,豪门恩怨啊,弄不好会被灭口的,她不知道胡小帅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她不喜欢欧阳兰兰这个女孩,她让人感觉太虚伪,太做作。
下车前欧阳兰兰还是警告胡小帅“离我姑姑远一点。”
胡小帅理都没有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