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下荒苔道艳家,生怜玉骨委尘沙。愁向风前无处说,数归鸦。半世浮萍随水逝,一宵冷雨葬名花。魂是柳绵吹欲碎,绕天涯。”
夕阳的余韵从班驳的树枝间照射下来,投射在寻紫的身上,让她感觉到融融的暖意。她站在树林间的一座孤坟前,望着坟前的墓碑一动不动。墓碑上没有标记坟墓中埋着的人的姓名,只刻着这首纳兰性德的。
寻紫微微叹了口气。
青草果果轻声念了两遍墓碑上的词,。浑身冒着粉红泡泡,羡慕地对寻紫道,“没有想到八阿哥还是个痴情王子。据说爱新觉罗家代代出情种,这一代肯定就是八阿哥。”
寻紫没有回答,视线依然停留在墓碑上的几行字上,上面的字虽然很端正秀雅,但却缺少筋骨,好看是好看,却不算上乘。
见寻紫没有理会自己,青草果果不由嘟了嘟嘴,叨咕道,“有的人还不承认跟人家有暧昧。如果没有暧昧,人家会特意为她立个衣冠冢吗?”声音大大不小,刚好能让寻紫听见。
寻紫缈了青草果果一眼,淡淡地道,“我和他只接触过几次。他对我有情,我不一定要对他有意。”
“可是你不感动吗?他以为你死了,竟然帮你立衣冠冢,还亲自书写墓碑?”青草果果满眼都是感动,小女孩喜欢看言情剧,对痴情的温柔型男子犹为中意,如今在她眼里,老八就是这样的男人,于是鼓动好友接受对方的情意,把自己老哥忘到天边去了。亏她之前还一心想让寻紫成为她家大嫂。
寻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题词,转身向树林外走去。
“啊,等等我。”青草果黑急忙跟着跑出去,跑到寻紫身边后,尤不死心地问道,“你真的不考虑把他收了?”
“你想收的话”请便。”
“呃”人家又不喜欢我。再说,我有我家希白了。”青草果果急忙道,幸好侯希白今天要用岭镜帮助唐晓澜吸收楚江王的六魄,没有跟看来,否则听到寻紫刚才的话就不好了。他家希白的醋劲可不小。
“寻紫,我们现在去哪里?”青草果暴跟着寻紫飞上天。
“去京城。”寻紫的回答让青草果果先是一愣,随即眼珠转了两转,笑了寻紫是面冷心热,虽然表面上不承老八的情,但内心还是很感动的。现在去京城”是想帮他做点儿什么吧?
雍正三年的大年夜,唐晓澜带着康熙的遗诏闯进了紫禁城,与雍正两人谈论了一整夜。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到了翻年的正月初五,雍正下旨将允碘与允砒、苏努、吴尔占等人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削除宗籍。九月初八日,八阿哥胤棋因病身亡:八月二十七日,九阿哥胤唐死于保定监狱。
保定城外的三岔路口,已经“死亡“的老八胤褂和老九胤砒瞪着对方”都是一脸地震惊与不置信。
“八哥,你没事?”胤储肤色蜡黄、眼眶深陷、精神萎靡”完全是受尽折磨,大病初愈的模样,反观胤褂,却是精神嬃乐、神情从容,仿佛从府中出来散步,一点儿苦也没有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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