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田蜜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她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紧闭的大门,终究按耐不住,起身到窗边往下看,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陆向东和王纯肩并肩走出楼门,朝陆向东的车走去。
两人上车,车子发动起来,大灯骤然亮起,慢慢退出车位,调整了一下车头的方向。
在驶离前,田蜜似乎看到陆向东从车窗朝楼上望了一眼,吓得她赶忙闪到一旁,等再探头去看的时候,车已经开走,连尾灯都看不清了。
“喂!你在干什么啊!”田蜜有些黯然的看着黑漆漆的院子,忽然回过神来,抬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懊恼的咕哝着,慢腾腾的挪回到桌旁,把自己丢进椅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安长埔终于回来了,一进门看到只有田蜜自己没精打采的坐在那儿,四处张望了一下:“陆博士和王法医呢?”
“走了。”
“哦!对,差点忘了他们两个今晚有约会!”安长埔恍然大悟。
田蜜抬眼瞪了他一眼,心里一阵烦躁,终究忍住了,没吭声。
安长埔平时也算是个细心人,怎么会看不出田蜜刚刚一闪而过的脸色,连忙放下这个话题,若无其事的坐下,问:“对了,法医报告怎么说?”
“朱娜生前……不对,我的意思是刚刚遇害之后就被凶手采用了冷藏手段,所以死亡时间不能确定……不是,是不能精确……然后……”田蜜有些心不在焉,短短几句话口误频繁,一边说一边自己纠正。
安长埔默默的看着她,末了叹了口气。伸出手:“你还说把报告给我,我自己看看吧!”
田蜜脸红,窘迫的递过法医报告。一个人垂着头不吭声了。
安长埔拿着卷宗看了半天,看完之后抬眼瞧瞧坐在对面的田蜜,见她一副呆呆的样子。人虽然还坐在这里,魂儿却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失落。
“田蜜,”他招呼一声那发呆的小女人,没有回应,无奈的探过身子,用指关节敲一敲桌面,“喂,回神啦!”
忽然的声响把田蜜吓了一跳。注意力终于回到了办公室里,她诧异的看着安长埔,,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我看完了,”安长埔扬起手中的尸检报告,递回给田蜜,“你发了半天呆,想什么呢?”
“我?”田蜜伸手接过来,讷讷的回答,“我没想什么啊……”
安长埔瞄一眼时间。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田蜜身旁,伸手把她拉起来:“走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田蜜有意推脱,眼睛瞄着桌面上的报告。
安长埔看出了她的心思,拿起报告放进自己包里:“我可快要饿死了。走吧,我正好想和你说说案子的事儿,边吃边谈吧!别忘了,我刚刚痊愈!”
这一招果然好用,田蜜被他这么一说,立刻因为没有顾及到安长埔的身体状况而内疚起来,没再提出任何异议,很迅速的套上外衣,跟着安长埔出了办公室的门。
走出楼门,夜风呼呼的吹,气温比白天的时候更冷了,田蜜没精打采的跟在安长埔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垂着眼看着地面,相比起安长埔的大步流星,不知道的人搞不好会以为她才是那个才感冒痊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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