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许给我的,不仅仅是薪水,还包括温麦雪本人,”佩罗的话语,成功地让常玫变了脸色。
温麦雪?温家居然为了一名普通的讲师,让温麦雪委身下嫁。“不可能”这三个字,常玫几乎脱口就出,但是看着佩罗波澜不惊的神情,常玫有些不确定了。
“苏氏是否也会出得起相同的筹码,”佩罗还是那副语气,却让常玫无端端心寒了起来。常玫想站起来,调头就走,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穷老师,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是接下来佩罗的那句话,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我带走了苏子曾,那么苏家将只会剩下一名小姐,”佩罗看着常玫还是不发一语,但她的眼神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
“苏家一直以来只有子曾一位大小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常玫一口气说完后,松了口气,这句话,她反复和自己说了很多遍,这句话,也是乔初临死前,她亲口和唯一能答应的。
“可是苏子曾喜欢杭一邵,而令爱也恰好喜欢杭一邵,而且,我又知道,最近令爱因为杭一邵的事情,整日在酒吧里买醉,”佩罗拿捏住了常玫为人母亲的心情。
“小池,”常玫又有了片刻的失神,是的,自从苏庆长要求常池不准再和杭一邵有牵扯后,她就没有正常归家过,学校里的课业进度也跟不上了,每天都是醉醺醺的,那还是她的女儿么。反观苏子曾,这时却意气风发着到日本旅游去了。
不公平,命运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受折磨的总是她们母女。清凉润肺的菊花茶却成了勾起常玫的愤恨的利器。
幸福是要靠自己来争取的,常玫对这一点深有体会,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努力争取来的。
“这些事还不需要佩罗先生来教导我,”常玫想不到她的心思已经被窥破了。生硬地说着。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具体的回复权利。还掌握在苏先生的手中,”佩罗笑着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课,先告辞了。”此时的常玫心里还乱糟糟的。正需要留她一个人冷静下。
常玫也跟着走出了餐厅,凯利女学还是像多年前一样。一直走到了司机的身旁,开车门的那一刻,常玫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
身后传来了阵吵闹声。先前还是亲热着的两名女学生不知因为什么事争执了起来,一前一后的走着,互不搭理。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常玫怔愣了片刻,司机开着车门等了好半天,都不见她走上车去。
“秘书长?”司机提醒了一句,“您得快些了,下午还要送夫人去医院产检。”
自从上次的撞车事故后。苏庆长对言无徐外出的事情就很重视,平日医院方面安排的外出,都是由这名服务了多年的苏庆长的御用司机接送的。
“知道了,”常玫不悦地答道,坐进了车里。苏庆长特意派她来邀请佩罗。而没有亲自来,是想显示出足够的诚意。但又不能让佩罗自视太高,他不会预料到佩罗会开出如此的条件。常玫现在也不打算告诉苏庆长,佩罗的看似很无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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