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那人都不再动手,检查每日的药渣也都正常,奇了怪了,难道那人收手了,或者,是闻道了不寻常的气息,变得谨慎了?
纪宣仪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事他都做的非常小心,按说,她不可能会察觉。
方晴烟那边也无有斩获,陈管家查不到云娘底子。当初云娘进府的时候,纪家还是在珍州老家,并没有迁来京城。而云娘进府也不是经陈管家的手进的,是夫人在街上带回来的。听说,当时一个小毛贼偷了夫人的钱袋,是云娘帮她夺了回来,夫人一问之下,得知云娘是来赣州寻亲的,但是亲人已经不在了,无处可去,于是夫人就将她带回了府,又因云娘生的一双巧手,人也聪明伶例,甚得夫人喜爱,很快就成了夫人身边最得意的人。
这样一来,原本快要明朗的事情又陷入了胶着。
方晴烟很是抱歉,当初她是打包票,说她一定能办到的。锦:“按说,府里的丫头都是留有底子的,官府也要报户籍,而这个云娘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这弟妹就有所不知了,像咱们这样的官家,几个下人不入籍并不打紧.也没有人来管的,在纪家就算纪家的财产,若是将来出府了,去了哪儿,再去当地官府入籍,而咱们家里,不是买来的丫头仆人并不一定会留下底子。”方晴烟解释道。
“这样的话,若是她自己不说,岂不没人知道了?”锦。
不由感慨,可惜是在古代,若是在现代,每个人都有一张身份证.上网一查.清清楚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海捞针似的,看来,大康的户籍制度很不健全呀!
“应该是这样,不过,夫人应该是知道一些的,总不可能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不是?可现在夫人神志不清的,也没法子问呀…”只方晴烟叹气道。
锦书默然,忽的又想起.问:“大嫂,你查云娘的事,是交给谁去办的?可牢靠?有多少人知道咱们在查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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