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玉容醒来时四阿哥已经走了,身边的被子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空气中依稀可嗅几缕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
身子仿佛有些许不适的酸痛,玉容望着藕荷色的帐顶发呆,怔怔的,颇有点凄凄楚楚、酸酸凉凉、若有所失,说不清道不明五味陈杂。没有喜也没有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梳洗之后,玉容特意到乌喇那拉氏处请求出府去寺庙烧香拜佛,乌喇那拉氏笑着点头道:“你如今病好了,是该去烧香还愿的!只是,也太仓促了吧?”但见玉容执意要去,她也不阻拦,立刻吩咐准备马车,再派了几个随从连同小山、云儿、雪儿一道去。
玉容躬身福了一福,谢过了她,便自回去准备。才出了她门,就听到若有若无不知哪位格格的声音:“真是会装,瞧把她给兴头的!”玉容心中一阵怒,沉着脸忍住了——要是再不出去透透气,她真怕她会忍不住!
出了雍亲王府,玉容情不自禁的感觉心情一松,到了闹市,她向小山悄悄吩咐道:“你先下车,去买两套男子衣衫,雇辆马车随后去!”
小山一怔,见她不容商量不许发问的瞪着自己,低声答应了。玉容舒展眉头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手腕让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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