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齐振海长叹一声,啪的一声将手上的烟锅摔到了地上,蹲在上一脸的愁容。
“您老这是咋了?愁成这样,竟然连烟锅都舍得扔了,一前怎么劝你你都不戒你这烟,把你那烟锅当宝贝一样,现在这是咋了?”齐振海是老烟枪了,一次唐韵见他早晨起来咳嗽的厉害,而且想咳也咳不出来,难受的要命,就劝他戒烟,劝了好多次都没用,把他那烟锅当宝贝一样藏着,她可好奇死了,这是啥事竟然把一向稳重的齐振海愁成这样。
齐振海磕了磕烟锅里的烟灰道,“唉!你大虎叔今天不是去城里了吗,”。
“恩,这我知道,我的药材不是虎叔给带去卖了吗?咋了?”不是今天早上还一起帮她装药来着,这是又是咋了?唐韵不由的问到。
还没等唐韵开口,齐镇海的三儿子齐大虎就进了院子,接过齐振海的话道,“还是让俺来说吧,阿韵,现在城里乱了,乱完了都,前两天咱村上头不是有飞机飞过吗?你应该也都看到了,今天俺去城里,才知道,昨天的飞机去炸城里去了,而且好像把警备司令部,总统府,大校场,明故宫机场都给炸了,咱们的空军飞机干不过小日本,都没了,小日本的飞机在南京上空可嚣张了,听人说当时城里的街上不少房子着了,而且地上都还有不少被炸的手脚横飞的尸体,死了二百多口子的人。现在城里到处都是警戒,还进行了防空演戏。俺还听说连总统都要离开总统府,不敢在总统府呆了呢!他妈的,小日本太嚣张了。你说这咋就没人干他几下呢?唉!城里乱成了一片,俺带的东西到城里一拿出来就被抢光了,你的药材更是厉害,到网记药铺就被那的大掌柜以高了好几倍的价钱买走了。对了,阿韵,这是卖草药的钱,一共是两块七毛钱。”说着就掏出卖草药的钱递给唐韵,
齐大虎的一番话听得几个在场的人都一愣一愣的,谁也都没有想到现在外面竟然会这么乱,连总统府都被炸了。
“二哥,你说这世道乱的,这老百姓这还能过上安稳日子吗?这仗打起来啥时候才是个头啊,真不明白这小日本他们闹腾个啥,放着好好过日子不好么,来别人的地盘瞎闹腾”,齐镇天听的一脸的郁闷,看样子村子里的地道要快挖了,别到时候挖晚了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小鬼子早晚会被打跑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唐韵安慰道,还有八年,八年后小日本就会被赶走了,可是她可不敢说出声来。
“对了,阿韵,你今天过来有啥事啊”,齐大鹏见气氛有些沉闷,开口打断道。
“哎呦,我都给忘了,二叔,我今天是来给你们送吃的来了,你们猜猜看是什么?”唐韵跟大家开着玩笑道。
见唐韵一脸献宝的样子,几人都把目光转到唐韵手里拎着的食盒上,齐振海最先经不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道,“阿韵,你别卖官司,到底是啥,这闻着确实挺香的,赶紧打开,打开,”说着还猛吸了两口空气。
见几人都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唐韵也不卖官司了,打开了食盒,入眼就是装汤用的白色的双耳细瓷瓷锅,菜汤清见底,汤中红、白、绿、黑四色相间,颜色十分好看亮眼,迎面而来的扑鼻香气,只引的人口水直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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