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祈镇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铁木尔愣了好一会,方才干笑一声,说道:“皇上又是在取笑我了吧?如今我也算是你大明的臣子,怎能再做那马贼的勾当,岂不是有损大明的颜面?”
朱祈镇笑眯眯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我揭破了小足利此番出海的目的,并非是海上为盗,而是要上江浙掠夺。”
秦风点点头,说道:“微臣记得。历年一来,江浙福建一带的沿海村镇,时常收到这些来自东瀛的倭寇扰,这些人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实在是当地治安的一大祸事。但因为他们成群结队,自海中来去,行动如风,我军官兵知晓的时候,往往他们已经抢劫完毕,上船离开了。所以很是头疼。这一次,我们能在他们行动之前就将其截获,只怕还是有史以来他们最大的一直船队,真是老天保佑,江浙百姓之福啊!”
朱祈镇微微一笑,立刻又冷下脸来,眼中闪着点点怒火,寒声说道:“这些东瀛鬼子杀我百姓,掠我财物,最可恨的是,时常劫持富商,索要赎金,所以,这一次,我们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
秦风三人这才恍如大悟,原来是这么个做老本行法。。ap,。
要说到讨价还价绑票收赎金,在座之人,还只有铁木尔最精于此道。
更何况,如今他完全吸收了望月鸣风的记忆,东瀛话也说得很是流畅。这谈判赎金的重任,自然是非他莫属了。
铁木尔不cāo)此道久已,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血沸腾,那股子做马贼时地血和狠劲又冒了上来。当仁不让地说道:“皇上说的有理,这些年来,那些东瀛鬼子从中原掠走了多少,我们如今,就好好去拜访一下,让他们一次全都吐出来,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去为盗做贼。”
朱祈镇说得虽是兴起,可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虽然如今可以一时痛快,杀上东瀛本土来,甚至仗着坚船利炮,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俯称臣,可是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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