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进来,看见万贞儿跪在地上,满面泪痕,额上血迹殷然,顿时心痛不已,在她边跪下,叩说道:“是儿臣胡言乱语,母后要打要罚,就罚儿臣吧,不要为难贞儿了!”
凌若辰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傻孩子,你连她为何这般都不清楚,就这么护着她,值得吗?”
朱见深抬起头来,望着她,坚定地说道:“值得!”
凌若辰叹了口气,说道:“起来吧,我又没有说要罚你们,万贞儿是自己知道说了谎,过意不去,并非本宫罚她,对不对啊?”
万贞儿连连点头,“是奴婢不对,是奴婢胆大包天,竟敢欺瞒皇后娘娘,实在罪不容恕,娘娘就是责罚奴婢,奴婢也绝无怨言!”
朱见深看了她一眼,见她这般卑微惶恐的样子,越心疼起来。
凌若辰看在眼里,知道她越是惩处万贞儿,只怕朱见深就越是心疼她护她,自己这个后妈,已经没了昔的感,说不得打不得,心念一转,便微微一笑,说道:“你也是为了太子,并非存心欺瞒本宫,本宫又怎么能不顾缘由地罚你呢,罢了罢了,统统都起来吧,贞儿你自己告诉太子,都说了些什么,让他回头照着做去,省的传了出去,倒成了本宫欺负你的贞儿了!”
万贞儿哪敢不从,急急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朱见深说了,当着凌若辰的面。.也不敢添油加醋,只是老老实实,末了才说:“是奴婢欺瞒皇后娘娘,本当受罚,太子万万不可误会了娘娘。”
朱见深听了。却并不以为意,反倒觉得,她为了自己,如此用心,越地感动了。
“儿臣明白,母后用心良苦,是儿臣一时糊涂,胡言乱语。还望母后见谅,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不敢再冲撞父皇了!”
凌若辰却是苦笑不已,这个孩子,像是中了万贞儿的降头一般,根本就不管是非,只要是她的一言一行,无不可,这恋中的男人智商为负,彻底在这孩子上体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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