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扶着秦风,领着凌若辰,刚出了囚室,就被阎华康带着一群人挡住了去路。
他狠狠等着面前这些猥琐肮脏的狱卒,冷哼一声,杀气凛然地说道:“滚开,否则休怪本将军手下无!”
阎华康上前一步,赔笑着说道:“将军神威,下官佩服。只是这两人乃是朝廷重犯,已经供认不讳,如今铁证如山,就算将军有金牌在手,也不能这么说带走就带走啊!”
“招供个!”
石亨啐了他一口,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屈打成招的手段!滚开!”
阎华康冷笑一声,望着凌若辰,森然说道:“将军还不相信,那就请皇后娘娘亲口来说吧!娘娘,你与秦风,可有?”
“有!”
石亨子一震,霍然转,难以置信地望着面无表的凌若辰。
“娘娘,你在说什么?”
阎华康得意地一笑,接着问道:“石将军不肯相信,就请娘娘告诉将军,你和秦大人,是为何会被关入这天牢来的吧!”
“是!”
凌若辰木然点头,喃喃地念道:“罪臣秦风,前夜入坤宁宫,与罪妇私会,行那苟且之事,被皇上撞破,以行刺之名下狱。罪妇心怀愤恨,方才趁皇上前往西宫之时,杖打皇上,意图杀夫弑君”“我不信!皇后!你在说什么?你在胡说,这都是假的!假的!”
石亨放下了秦风。走到凌若辰边,抓住她地双肩,拼命摇晃着她,在她耳边咆哮着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皇后!皇后!”
阎华康故作同地看着石亨,做作地长叹一声。痛心疾地说道:“请石将军稍安勿躁,此事何止将军不信,下官原本也是不信的,只不过,皇后已经供认不讳,啧啧,他们两人恋,之前在囚室之中。还意图垂死挣扎,行那苟且之事,被我等现,方才对秦风用刑,至于皇后的衣服,都是秦风所为,我们可是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皇后,又何来屈打成招之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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