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的病好了,毒清了,可笼罩在后宫上方的冷空气却仍未散去。
东厂那边查了大半个月,将西宫里所有接触过朱见深饮食的人一一排查,也没查出个究竟来。后来,在周贵妃的提议下,也要来坤宁宫询问些曾经负责照顾过朱见深的宫女。
凌若辰起初并不以为意,反正朱祈镇说过,不准东厂的人用酷刑bī)供,她也就没往心里去,只是后来慢慢觉,凡是去转了一圈回来的宫女太监,都对她有些躲躲闪闪的惧意,不似从前那般从容,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她生粗疏,并未多想,直到一,朱祈镇夜半回来,怒气冲冲地将一份奏章摔在桌上,她才知道,这分明是在针对她的一个圈。
朱祈镇气得全然失去了平的冷静风度,说道:“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胡乱编造些谎话就来陷害你,说你去毒害深儿,简直是一派胡言!你对深儿的关心护,就是瞎子都能感觉得到,又怎么会害他呢?”
“你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来。”
凌若辰见他着急,自己反倒不急了,扶着他坐下,倒了杯茶给他,在这坤宁宫内之中,他们一贯不让宫女太监进来服侍,这些端茶倒水更衣叠被的平常小事,两人自己做来,反倒有种平凡夫妻的亲昵感觉。。。
朱祈镇长叹一声,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感慨地说道:“这后宫里的人啊。还真是捣鼓些是非。这些人一会说你是要将深儿收为义子自己亲自教养,一会又说是周贵妃带走了深儿你心中怀恨,所以才故意让人下毒害他。你说说,她们怎么就没一点脑子呢?这种瞎话也编地出来!”
凌若辰在他边坐下,翻了翻奏章。微微一笑,轻叹道:“这也是因为你同我是来自一个地方,知我信我,所以才会觉得她们都是在胡说八道地陷害我,可若是换了个人,又怎么看得清楚,三人成虎,这么多人讲我的是非。就算本来没有的事,说得人多了,也会被当成真的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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