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里一旦少了朱见深,就像是少了一半似的,凭空少了许多的生气和活力,让凌若辰都觉得百无聊赖起来。
宫里的人,个个当她是金枝玉叶一般,顶礼膜拜,哪里敢跟她一起嬉戏玩乐,朱祈镇每里还要上朝听政,批阅奏折,也没多少时间可以陪她。好容易有个孩子可以作伴,如今一下子没了,连她都觉得空dàng)dàng)的有些难受。
或许,真的到了该要个孩子的时候了。
她将前些子那些人送来的送子娘娘多子佛都让人搬了出来,在坤宁宫里专门找了个房间供了起来,诚心诚意地去上了香求了佛,还把那些护符祈愿香囊的也都挂了起来,甚至连那最不愿意喝的补药也重新开始喝了。
原来没想着要孩子的时候还无所谓,如今刻意想要孩子了,她才觉有些不对。
他们穿越过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第一次在塞北瓦剌营地的帐篷里开始,到如今,两人也从未有过刻意避孕的举动,可这么多年这么多次,竟然连一次都不曾有过。
到底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还是穿越到这个时空带来的问题?
更要命的是,非但查不出问题来,她还根本无处咨询这个问题。
御医给她看过几次,也只是老生常谈地说她子虚弱,开了些补药,也没什么用处。
如此一天天过去,她无聊得简直是度如年,越想念朱见深起来。也不知他回了西宫那边,会不会忘了自己这个“娘娘”。
不知那个周贵妃是不是为了让他忘了自己,而故意这么久都不放他出来,连在御花园周围赏玩,或是请了戏班子进来演戏。都不曾见他们母子出现过一次。
她跟朱祈镇也提起过几次,说想要去西宫看看朱见深,可是他一听到西宫这两个字就忍不住皱眉头,说是怕她去了又影响人家母子感,毕竟别人是亲母子,骨深,她又何苦去插上一脚?
其实在他心里,更怕见的。是西宫的那一位。
连着两次,虽然没有真地怎样了,可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引起他体本能的冲动,若是再有合适的机会和场合,他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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