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尔怎么也没想到,朱祁镇居然敢在纱耶娜面前坦言而为,说凌若辰假扮的那男子是他的人,气得纱耶娜又跑来他这里大脾气,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还口口声声要让他帮她杀了那个竟敢勾引朱祁镇的“兔儿爷”。
铁木尔有苦说不出,更不知该如何安慰纱耶娜才好,只得任她胡闹了一阵,将他营帐里的东西又摔又砸,搞得一塌糊涂,这才离去。
等她走了以后,他这才收拾了心,亲自去看看那两个将她气成这样的罪魁祸。
不想朱祁镇和凌若辰早就猜到他回来,都收拾好了静坐在那里下棋等着。
只不过,他们这次下得棋,铁木尔是一点也没看懂。
凌若辰一看到他来,终于松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你既然来了,就跟他下棋吧,我的围棋水平烂的要死,连这五子棋都老输给他,你们两个下棋,我再休息一会。”
朱祁镇也冲他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坐下,轻笑着说道:“等将军好久了,你可总算肯大驾光临了!”
铁木尔坐在凌若辰让出来的位置上,汗颜地说道:“陛下若是找我,为何不让人叫我一声,何必在此苦等?”
朱祁镇淡然一笑,说道:“我这里也不是什么急事,将军那边,尚需安抚郡主,这麻烦是我惹下的,却要将军受累,我们反正左右无事,索下下棋解闷了。”
铁木尔苦笑着说道:“说起来是我那妹子任,还望二位不要见怪,以后我会慢慢给她解释的。”
凌若辰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是不是吓到她了?其实郡主活泼开朗,我也很喜欢。只不过”她瞥了朱祁镇一眼,轻笑着说道:“她实在是看错了人,这个家伙又闷又无趣,还专说大道理管人,才配不上她呢!”
朱祁镇摇了摇头,轻叹道:“令妹人才出众,只是我家有河东狮。哪里还敢累及别的女子。还望将军海涵。今我找将军,其实是想说说喜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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