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钦看到那杆黄龙旗倒下,看着前面那滚滚的乱军,更是心急如焚,若是不能尽快找到朱祁镇,就他们这些人,早晚会被乱军冲散,根本救不回他来。
他死死盯着那辆马车,招呼手下跟上,根本不去管周围混乱的敌军友军,他们这一队黑甲军人数虽少,可个个鲜亮的盔甲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明军认得是军服饰,自然让开,而瓦剌军顾着逃命,根本就来不及攻击,还真的让他们杀开条路来,直冲了过去。
钱钦一直冲在最前面。
这些天来,他本是奉了朱祁钰之命保护凌若辰,可见她为了朱祁镇不但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如今竟然还异想天开胆大妄为到要在乱军之中救人,他也知道,以她执拗的子和脾气,就算拦得住她这一次,也拦不住她下一次。
与其让她自己冒险,倒不如让他来。
虽然,他对这个过期皇帝一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此刻他的怀里还揣着一道密旨,一道与他此行目的截然相反的密旨。
就连他自己到了此刻,都很矛盾。
他甚至搞不明白,明明当初凌若辰说要找的人是朱祁钰,怎么最后会成了朱祁镇的皇后,原本他还以为她是被bī)的,可到了土木堡之变后,他才现,她真正紧张的,竟然是那个朱祁镇。朱祁钰在他出征前亲自召见了他,告诉他,只要朱祁镇死了,他会有办法保住凌若辰,甚至会想办法重新给她皇后的尊荣。同时也保住他钱家的荣华富贵。
只要朱祁镇死了,一切麻烦都不会存在。
凌若辰,也会得到幸福吧?
钱钦看着近在眼前的马车。…ap.前面的车夫在拼命地抽打马儿,却哪里跑地过他的快马。距离在一分分拉近,那个人,就在里面。
他若是活着回去,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甚至会连累了钱家。连累地她。
钱钦的眼中闪过杀机,手中地长刀一挥,带起一阵凛冽的刀锋,直劈向车厢。
那马车猛地向前一冲,只有刀尖碰到了后面的厢门,那薄薄的木板应声而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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