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莫名其妙加百思不得其解,更大的不幸却已经悄然发生。
在江湖之中,九阳派也是个大派,地位崇高,竟就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除去留在剑宗的掌门独子阳连海,九阳剑派是没有活口了。就连剑宗,几日之内也屡屡遭到刺客的袭击,目标都很明显地指向那边弟子们居住的锁雾阁。凌云隐又不知道那天夜里脑子抽了什么风,突然跑到院子里吹冷风,结果被人刺伤手臂。刺客逃跑得极快,就算遗漏了一两个,却自己服了毒药自杀。这种手段十足是邪魔歪道所为。谢宗主下令加强戒严,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九阳剑派最后的血脉。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这些跟我没有切身的关系,我隐隐有些不安。暗中盯着我的那股势力,显然手段高超。这次的事情很可能会加以利用,引到我身上来。到时候谁都在注意那个阳连海,我死了都没人知道。况且兵来将挡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既然对方已经屡屡下手,我自然也要还以颜色!
那一日,出现了入冬以来少见的好阳光。我灭了已经燃了几日的药炉,让半音给我梳头,戴上了崭新的貂蝉帽,披上了厚厚的披风。
半音道:“小姐,要不干脆别戴帽子了,戴个斗篷把脸遮一遮吧。”已经好几天了,我脸上的黑色虽然褪了不少,但却变成了一种几乎要发光的油黄色,要多丑有多丑。
我摇摇头,淡道:“不戴帽子怎么行,我可怕冷的很。”
半音呆了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女人就是再丑,也是爱惜自己的容貌的,何况我本身也不丑。但是一来我的确怕冷,二来我倒是想看看,我这么生龙活虎一点都不在乎的在宅子里走上一圈,暗害我的那个人,是不是会很失望?
晒了一路的阳光和眼光,我来到了锁雾阁那几个小子连在一起的住所。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是不去后山的。我事先打听过了,他们全都呆在屋子里没出去。我先敲了门沈一入和绿冉的门,他们看到我都是一愣。最后我黑着一张脸把脸色莫名和一路脸都在抽筋的绿冉带到了凌云隐的屋子里。
“你再笑!再笑我就毒死你!”我一边给凌云隐清理伤口重新上药,一边对他老是笑得打颤的身体很是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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