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武馆馆主的小女儿,出门若坐马车,未免娇气。我将许久未见的胭脂牵了出来,心里高兴:“胭脂胭脂,这么长日子不见,你变漂亮了。”
孙念如有些担心:“思嘉,你才刚学会骑马……”
我笑道:“不要紧。我们是进城,又不是赛马。闹市中若是纵马,倒要伤人。”
于是我们五人五马,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胭脂和我一样,体型是同类之中最小的。而且它还老爱黏糊着凌云隐那匹个头最大的黑亮大马走,怎么拽都拽不回来。
牵着马步行下了山,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自己家壮丽得简直像布达拉宫的建筑群,感慨万千。
沈一入笑道:“剑宗已经有数百年历史。从两百年前当时的宗主寒衣大人将武馆从京城迁徙来此,日益壮大,是以有了今日。”
我将胭脂丢给孙念如牵,腻去沈一入身边道:“一入,我们号称剑宗,是指天下唯有我们是用剑的么?”
“当然不是”,沈一入好脾气地笑着,“我们之所以称为剑宗,是因为我们的剑,是天下第一剑。所有的剑法门宗,都是我们的分支,任何剑法,都是由我们的剑法演化而去。天下剑术都以剑宗为祖,以剑宗的理念为理念。”
剑宗的理念?
“以不被杀为胜,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理念”,我回忆了一下我背过的那些剑宗历史,“剑客的风范,便是留人一命,绝不随便取人性命。所以因此在对战之中,只要不败,便是胜利吗?”
凌云隐道:“剑宗曾经出过一位杀念颇重的前辈,与人决战必杀死对手。后来被逐出师门,自立门户。他们依然以剑宗为主,但是剑宗已经不承认他们。叛徒,无论怎么样都是叛徒!”
我忙看向孙念如,果然见他的脸又沉下去几分,遂赶紧过去插科打诨。我荡过去从念如手中接过胭脂,抬着眼皮道:“念如,你下过山没有?”
孙念如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每年至少一次。”
我笑逐颜开:“那就好了,你知不知道城里最好的珠宝,首饰铺在哪里?”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