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我就是用了一整个晚上,点了七根蜡烛,把那本《春药全解》看完了,到现在脑子里还有一大群杂草香末在打架,太阳穴忽忽地疼。
朦胧间听到绿冉的大嗓门:“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啊?”
好吧,这句话就像一剂强心剂,让我瞬间从垂死的状态恢复到精神抖擞,蹭地一下就从桌子上爬起来抓包子。
“吃饭啊,都看着我干啥?!”这是什么傻样哟,干什么,没见过怕看医生的美女么?
然后那天上午,我就在后山上听着他们的乒林乓啷的舞剑声睡了一早上。
琴棋书画诗酒花,今天上的是琴。所以没人陪我。
照样是那块武馆里唯一的小桥流水之处,我后来是知道了,原来这里是谢鸢天和谢思嘉生母的住所。这位女子本是当朝吏部尚书的爱女,与谢宗主父母之命结为夫妻。虽然是包办婚姻,兴趣爱好也南辕北辙,谢宗主却异常疼爱这位娇滴滴的夫人,以至于一直没有纳妾。但是红颜薄命,这位夫人娇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终于在生二女儿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谢宗主悲痛欲绝。至今前夫人生前所住的吟翠居还保持着原样,并且时常有人来打扫,天冷了会记得关窗天热了照换纱帐,就好像佳人还在一般……
OMG,饶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琴这个东西,我一直有心理阴影。不但我有,厉某人也有。我有阴影是因为这里的筝竟有五十弦,看得我眼花缭乱,不知从何下手。厉某人有阴影,是因为我曾经自作聪明用钢片(没办法,一时半会找不到玳瑁)做了假指甲,结果弹出来的声音那叫一个鬼哭狼嚎,惊天地泣鬼神,厉某人不顾自己的耳朵要飞天了也要扑上来拯救那架据说价值连城的我啥特色也看不出来的琴。
我看了一眼照旧一身白衣正襟危坐的某人,试探性地道:“要不,这堂课咱就不上了吧……”
厉某人的眉毛抽了抽,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二小姐今天的精神好像不太好?”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想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就会放我走了?
“那我们改品画吧。”
“……”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厉某人对美女图存在某种特殊的爱好。从他给我上课开始,他拿出来的每一幅画都是美女图,而且据说都是他本人的珍藏品。更有甚者,听说这些图还都是真人,从宗室公主到民间花魁,都是大晋有名的美女。也不知道他都是从哪弄来的。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