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主似乎略有些为难,看了厉某人一眼。厉某人一双高贵的凤眸笑得格外妩媚:“厉某是为了小姐而来,小姐的才学实在是叫厉某佩服。若是小姐有此意向,厉某也不在乎多几个学生。”
对于他的恭维,我的反应是抖落一地鸡皮疙瘩。但我还是谦恭地向他致礼道谢。说实话,我真是讨厌这里的规矩,动不动就要下跪,我膝盖上现在还有两块淤青呢。
谢宗主当然也高兴。孙念如等四人都是他钟爱的弟子,若是能文武双xiu,也是剑宗的荣耀。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和孙念如都不必再每天跋山涉水赶去外室,每天上午跟着孙念如他们去(谢宗主说是学习剑术,当然我都是干些什么大家都清楚),然后下午到晚上跟着厉先生学习琴棋书画。鉴于凌云隐等一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露出来的嫌恶表情,我大方地决定只要他们陪我上诗书课就好。最后方案就此敲定,谢宗主手脚比我还快,老早就决定了替换孙念如去外室精英班的人选。
一通教诲停下来,我的腿不负众望地又麻了。孙念如和沈一入一人一边,不动声色把我拎起来,凌云隐照常居高临下地鄙视了我一眼,恨得我牙痒痒。
“思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把我们也拖下水啊!”一出大堂的门,绿冉就开始呜呼哀哉。
我哼了一声:“出息,多学点东西不好吗。”
孙念如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凌云隐一脸无所谓,沈一入照样笑眯眯,绿冉看他们都这么淡定,大约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转移话题:“思嘉,今天你有一天假,打算去做什么?”
我挥了挥又酸又胀的右手(昨晚挥剑一百下挥的),没好气地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我要回去睡觉!”本来我是想说,回去睡个春觉,结果一想,睡春觉那做的梦不就是chun梦吗。想到这个我又想起一个笑话。
大一的时候,我们英语外教有一次上课,无意间提起“spring”的动词形式。当时我想也没想,就吐口而出,“发春”!结果艳惊四座,把那英语外教雷得外焦内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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