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华十分郁闷,因为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脸色,朝堂上安静了许多,回到宫里,她咳嗽一声,身边的小宫女们脸色都要吓得惨白,眼珠子半天也不敢动一下。就连苏浚,陪着她的时候,也是沉默居多,凝着她的目光脉脉含情中也多了点生怕触动她伤心往事的小心翼翼。
于是,本来觉得没有什么的古清华情不自禁也受了影响,好像,仿佛,受伤的那个真是自己,心情也随着糟糕了许多。她不禁苦笑,湘琳一病,闭门休养,倒是清闲了,让她在这接受人们各种各样的眼光。
这日,古清华从前朝回紫宸宫,恰好碰上慕天南送古耀之回来。
慕天南对《史记》造诣颇深,古清华某次无意间听见他对古耀之讲书之后觉得他讲得不错,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当辅导老师教导古耀之。当然,她少不了时不时询问古耀之他所讲的内容,觉得他并没有将古耀之往三观不正的道路上引去,对他也少了几分戒心。
古耀之叫着“皇姑”像模像样上前见过,然后便回自己宫里去了。慕天南上前停下,向她微笑着施了一礼,道:“陛下回来了!”
古清华点点头,既是碰上了,亦不好就这么赶他出去,便道:“进来坐坐吧!”
“是,谢陛下!”慕天南笑笑,跟在她身后。
古清华跟他哪有什么好聊的?小宫女斟上茶来,说了几句闲话便欲找个借口让他离去。
不想,慕天南却微笑着请求道:“臣夫在小殿下那儿看到陛下的画儿画的越发好了,陛下可否赏给臣夫一幅?”
古清华一愣,她的画有什么好的?不过是胡乱涂抹罢了!慕天南既然提了出来,她便笑笑,点头道:“朕的画有什么好?不过慕侧夫若是喜欢,过几日闲了,朕画一幅给你便是。”
“是,臣夫谢陛下!”慕天南眼睛一亮,那惊喜的表情让古清华都觉得有些惭愧,慕天南笑盈盈起身谢过,又趁热打铁,眼巴巴的望着古清华道:“陛下可否现在动笔,让臣夫见识见识……”
古清华微微蹙眉,想了想笑道:“也罢,朕前几日画了幅红梅图画了一半,今日索性将它画完赐予你吧!”
“如此甚好!”慕天南笑着起身,随她一同往后边一处古清华休闲消遣叫做紫韵斋布置十分雅致的屋子。
寻常侍奉此事的两名小宫女忙将画轴找出,细心的摊开展平放在桌案上,用白玉镇纸镇住边角,又斟上茶水,摆上糕点果品,焚上名香,悄悄掩门退了出去。
难得慕侧夫引得陛下消遣,忘记前相好,她们也好避免殃及池鱼,因此动作格外轻快,十分细心周到。
慕天南自自然然站在古清华身边,撩起袖子替她研墨调弄朱砂,凝着她笔下朵朵绽放的红梅不时点评一二句,古清华多数是微微一笑,不太搭腔。
半响,慕天南斟了盏茶过来,递给她笑道:“陛下喝口茶歇歇吧。”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