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华和湘琳相视一眼,心头俱是一震。
“借此机会,陛下可以光明正大的调阅朝臣亲贵世族卷宗,瞧瞧各家各府之间究竟是怎样盘根错节的关系,亦是好事一件!”苏姑姑又道。
“姑姑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古清华立刻起身,一边往书房走一边道:“今日前来拜年的各家王妃、诰命夫人就由姑姑应付了,朕这就拟旨去!”
大年初一才过了不到半天,便被古清华一道密旨宣进宫,沈流连大吃一惊,以为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急急忙忙的换了衣裳立刻就随着前来宣旨的太监往宫里奔!
进了紫宸宫御书房,看到古清华和湘琳都好好的在那儿,他悬着的一颗心才重新落回胸腔,无声舒了口气。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流连恢复了从容的神态,迈着方方正正的步子上前,一撩袍子磕下头去。
“沈太傅快快请起!”古清华含笑,道:“来人,给沈太傅赐坐,上茶!”
即时便有穿着水红绣花宫装的小宫女上前安置,末了古清华摆摆手,屏退闲杂人等只留下湘琳一个,不等沈流连开口问,古清华秀眉轻蹙,叹了口气,神色郁郁瞟了沈流连一眼,道:“沈太傅,朕昨日梦见母皇了!”
“啊!”沈流连低呼一声,望了古清华一眼,情不自禁站直了身子,神色肃穆恭敬,道:“陛下?”
沈流连当年最早是由古凤倾提拔上来的,是以对先帝十分感恩戴德,忠心耿耿,如今,大年初一古清华这么风风火火等不及的宣他入宫,一开口又是说起这个事,可想而知这个梦绝不简单。
先帝怎么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沈流连以目相示意。
古清华见他这副严阵以待的架势,肚子里暗暗好笑,面上却仍是忧心忡忡,道:“朕不孝,未能在先帝面前侍奉一日以尽为人子女之责,反而要先帝为朕操心。先帝说,朕还未有皇夫,未有子嗣,她心里——很不踏实!”
“陛下!”沈流连脸色大变,起身郑重的跪了下去,拱手齐面严肃道:“事关宗庙社稷,这是大事,难怪先帝不放心!”
“朕也是这么想!”古清华无力一挥手,叹气道:“依沈太傅之意,此事该如何?”
沈流连想也不想,其实也根本不需要想,自然而然顺口便道:“自然是选立皇夫,替皇室开枝散叶!”
古清华不由恶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开枝散叶?原来这词换了性别也能照用不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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