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参娃子河的一道支流处,这支流就处于参娃子山同鹰嘴山的山坳里,位置十分的隐蔽,这个金矿点还不为朝廷所知,听大胡子说,这里是叶赫家的私产。
说到叶赫文茜倒希望能见到叶赫家的人,这样或许就能道明身份,回家了,不过,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个金矿叶赫家一直藏着显然就是不想让朝庭知道,而人心是很难测的,文茜觉得她还是该小心行事。
清晨,气温很冷,虽然快过年,可这就象是被世界遗忘了一样,人们没有过年的喜庆,唯一有的就是麻木的干活,头天凿的冰窟窿第二天又会被冻上,那么就再凿,然后人站在木架上洗沙淘沙,当然,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让人失望,但偶尔的会得些小小的金锞子,这个时候要小心了,千万要藏好,财不露白,尽管这财还不是你的,那一样会被人抢了去,而金矿的头金把子可不会管这是谁淘出来的,只管是谁交的。
所以,在这里,没有什么公理,所有的便是赤果果的弱肉强食。
文茜同大胡子并排蹲在一个木架子上,用沙箕从河底淘出沙,然后用筛子一点点的筛着。
现在是白天,文茜这么个大活人自然不能藏在草屋里,所以,大胡子便慌称是自己的刚流放来的表弟,多个干活的人,金把子自然是高兴的。
金把子是个五十岁的老头,瘦小精干,一双三角眼,看着人的时候总是带着凶光,就算是笑的时候也总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尽管文茜带着手套,可那手仍然感到一阵冷痛,似乎所有血液都在此停住了一般。
这时,那大胡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袋,塞在文茜的手上:“暖和暖和吧,这活儿你不用真干,做做样子,其它的交给我就行。”
大胡子的声音因为被那胡子掩盖着,文茜听着总不是那么清楚,不过,塞进手里的袋子却有一股温意,这牛皮袋里装了热水,透着一点温意,文茜搓了搓手,然后两手捂着,这才感觉舒服些,当然也只是相对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文茜低声好奇的问道。
大胡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淘着沙,然后低声的道:“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
文茜微微耸了肩,不说就不说喽,不过她估计,这朱家势利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别是看中了这个金矿吧,想当初老毛子劫了参娃子河那边的金矿,后来被人全杀死在参娃子河下游,而所有的金子却不知所踪,十一阿哥和文礼也查无头绪,而文茜猜很可能就落在这人手里。
“那你能往外面传消息吗?是不是能想办法帮我送个消息给纳喇大人,还有,问一下,十一阿哥的情况?”文茜继续问道,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这大胡子的白眼。
“我才刚来不久,这里情况还没完全摸清楚,消息传不出去,不过,对于十一阿哥的情况倒是知道些,据说当日,你哥哥纳喇大人并没有救出人来,那绑匪说,人在这之前就被别一伙人劫走了,所以,十一阿哥至今仍下落不明。”大胡子道,手上的活儿也一点没歇下。
这时,文茜才弄清楚一些当时的情况,心里不由的十分担心,爷那身体,在这样的天气里,若是不用药物调理,那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只是眼前,自己的境地也是凶险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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