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古塔旧城外,海浪河边。
十一阿哥带着骑射队过来,就听一片喊杀声,前面,近一千人的火枪摆开阵式,前排射击完,便立马后退,装弹,此刻后排便穿插上前,进行射击,倒是弥补了装弹慢的缺陷。
而火枪对的对面,却是一个大清的骑兵阵式,将宁古塔撤出的百姓和物资牢牢的护在后面。而由于火枪队的射击太过密集,骑兵队的几次冲击都没能成功。
十一阿哥来的正巧,正好包了火枪队的后路,一挥金黄的龙旗,那骑射队的队长就带着人冲上去,火枪队两面做战,立时就败下阵来,丢下上百具的尸体就窜进了一边的林子里。
骑兵不善林间作战,十一阿哥无奈,只得放弃追击。
两队大清骑兵一会合,十一阿哥惊奇的发现居然是马上要上任的宁古塔都统,纳喇文礼的人马。
“文礼兄,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而且还这么巧的堵住了火枪队,要不是你带队堵住了这帮俄国人,我怕咱们的百姓就要遭殃了。”十一阿哥心有余悸的道。
文礼翻身下马,冲着十一阿哥行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合十一阿哥道:“我是在路上收到这封信,抄小路过来的。”
十一阿哥展开信件,却是皱了眉头,信里将俄国的踪迹摸的十分精楚,而让十一阿哥疑惑的是,信的最后,画的是一个纳喇家的印信,在这里,知道画纳喇家印信的只有文茜和自己吧,可显然,这信不是他写的,文茜就更不可能,那是谁送的呢,但不管如何,这送信之人无疑立了一个大功。
*************************************
文茜自十一阿哥带队离开后,那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只是手上的活儿挺忙,她也就顾不上了,针炙,上药,包扎,一气呵成,耳边仍能听到城外金铁的交鸣。
“哎哟,真倒霉,还没杀两个老毛子呢,我自己就挂彩,回去不定会让俺老娘揍屁股蛋子。”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兵靠在帐逢边的地上,一条腿架着,显然是伤了腿。
“你小子挫呗,以后好好练练,要是能让那位十一爷看中,收进那机枪队,你小子就有的神道了,瞧今儿个那机枪打的,硬是让老毛子的火枪队没脾气,只可惜,机枪队的人数太少了,要不然哪能让老毛子这么横。”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兵,狠狠的吸了口烟,吸完后,那烟筒又在地上使劲的嗑着。
“就是。。。”那小兵赞同道,随即却又没脾气,撇着嘴道:“唉,就怕是没希望了,我可听说了,那机枪队,清一色全是鄂伦春猎人。”
“咳。。。”老兵重重的咳了几下才道:“那是因为人家那枪打的准,你瞅着吧,这一场战下来,机枪队扬名了,那自然要扩编,你好好的琢磨琢磨,把准头练好了,准进。”
“对啊。。。就听你的,我好好练练。”小兵说的兴起,一拍大腿,却不想正好拍在伤口上,不由的一阵龇牙咧嘴。
文茜听着这两人的话,那脸上不由的露出些笑意,看来,前段时间,爷花的钱还真是花在刀刃上了,看到那小兵腿上又湛出的血水,便走过来,一边帮那小兵重新包扎伤口,一边道:“不管干什么,你总得先把伤养好。”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