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可夕梨的粉红票和香囊。
铭的体在遇到安儿之前,一直的部落里最弱的一个,生病发烧什么的,几乎成了家常便饭。不过,这两年多来,在安儿改善了伙食,和刻意帮他调养体后,就连头疼感冒都没过一次。
这一次跟着阿布急行了几天,又受了些风寒,病便气势汹汹地涌过来。昨天晚上临睡前,从安儿的医药箱里那了退烧片吃了,晚上虽然还有些发烧,却没那么厉害。
可是,一大早的时候,安儿便被达儿急吼吼地吵醒了:“安,安!快去看看吧,铭的上好烫,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
安儿随手上棉衣棉裤,又披了一件外,冒着风雪来到了东厢房达儿和铭的房间。瘦弱的铭,静静地躺在上,脸上布满潮红,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她把手放在铭的额头上,却被那烫人的温度吓了一跳——这温度,绝对超过四十度了,得紧急降温,要不然会烧死人的。
她一边扒拉开铭上的被子,让小雪儿打来温水,准备给他做物理降温,一边问达儿:“铭什么时候开始起烧的?昨天晚上怎么不去叫我?”
达儿小声地道:“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脸色是正常的,上也没那么烧。夜里的时候,他醒了几次,喝了几杯温开水。我问他还难受不?他说已经差不多好了,没那么难受了……”
安儿给铭打了一针退烧针,又用温水为他擦了全。或许是退烧针起作用了,他的喘息声似乎没那么明显了,安儿给他擦子的时候,他还睁开眼睛看了她几眼,又陷入沉睡中了。
发烧时候最忌把病人捂得死死的。安儿在阿布的帮助下,帮他把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扒去,只留下一薄薄的内衣。又让达儿把炕的温度降下来。最后,她让人从外面取来雪。用纱布抱着,隔了一层布巾放在铭的额头上。
很快,铭的烧便退下去了,脸上的红晕也消散了。若娅在一旁看着铭白皙俊秀的容颜,突然龇牙笑了,道:“安儿,这小帅哥谁啊?你对他那么好。连擦子都不假他人之手……不会你这头老牛,看上了人家这株嫩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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