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一人之力当然搬不动这么高大的男人,东方羽落抬头望着还在河对岸发愣的秦素素,朝她大声喊道:“素素,这人还活着,但伤口一直在流血,我们得快点找个地方给他清毒包扎伤口,你从我刚才那里过来帮忙。”
“哦,好的。”秦素素点了点头,跑到那较浅河岸处,然而看着那河水,她始终没有东方羽落那勇气,鞋子一脱还能拉高裙子往对岸走。虽然在风月楼,再少的衣服她都穿过,但这种不雅的动作她还是会犹豫。
“素素,快点过来,把鞋子脱掉,不然湿掉之后穿着不舒服!”
听到东方羽落的再次催促声,秦素素一咬牙,鞋子一脱也提起裙摆往对岸走,因为河中有石子扎脚,有好几次她差点跌倒,终于她以龟速挪到了对岸,穿上鞋子后赶紧跑到东方羽落身边。
“落落,我们该怎么做?”
“把他搬到草地上,替他包扎下。”
“哦哦!”
于是,东方羽落与秦素素俩使出了全身的劲才连拖带搬地把那男子移到了草地上。
东方羽落用力撕开了他右肩膀附近的衣服,用力挤压他的伤口处,试图将更多的毒血给逼出来,等到血液慢慢恢复鲜红色,该替他包扎止血,可是绷带呢?她瞟了他全身上下一眼,他的衣服都浸湿了,从他身上撕布条包扎似乎不现实,咬咬牙将裙摆一撕,当做绷带替他包扎了。
伤口大致是处理好了,但既没将他体内的毒完全清除掉,而且也没给他伤口上药,到时人活过来但留下后遗症什么的找上她可就不好,妥当点还是得带他看大夫。但是凭她们俩人要搬动这尊大佛可不是简单的事啊,再说路线,她们必须得把他移到百米外河水较浅处,再搬过河岸,再移进城。进城后那群壮汉指不定还等着逮她们,偷偷溜进去那还好说,但搬着这么具“假尸”,不引人注目都难!
东方羽落洗净了手,回到草地上撑着脑袋瞪着眼前躺着的男人直瞧,总觉得眼熟,想了好一会,当眼角的余光瞟到手腕上的手镯时,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她第一次溜出将军府时在街市上遇见的美男子呀!啧啧,两次偷溜出府都让她给遇上了,这次还直接见到他“躺尸”,她还真想文艺地感叹下:“这真是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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