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永安十年秋末,天下太平,多年无战事,朝廷上下忙着入冬前的准备工作,一片祥和安定,当然,表面上看来就是这样。
然而此时明国公府的后院却是一片鸡飞狗跳,下人们知趣的躲的远远的,免得淌这趟浑水。
丹年护着身后的苏长安,冲对面瞪着眼睛一脸怒气的苏允轩叫道:“你要打谁?!你敢动长安,先打死我算了!你早就看我们娘儿俩不顺眼了是不是!”
好他个苏允轩,现在成亲八年了,开始“痒”了?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居然敢趁着她回娘家那么一会会的功夫,居然敢打她闺女了!
苏允轩手里拿着戒尺,看着躲在丹年身后冲他扮鬼脸的苏长安,皱着眉头一脸的怒气,然而对上丹年的脸,却什么火气都发不出来了,对丹年说道:“你不能再这么惯她惯下去了,一个姑娘家整天像个皮猴一样!昨日让她习字,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写,只知道疯玩……”
有这种事?丹年诧异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女儿,正赶上苏长安冲自己的老爹做鬼脸没来得及收回来,苏长安看着自家老娘的脸,粉嫩的小脸刷的就红了,颇为讪讪然的低下了头。
丹年心里真是又气又无奈,长安是不足月出生的,从生下来身子就不大好,这些年来每当长安犯病,丹年就恨不得把余韶华活剐一万遍,要不是那个死萝莉当年发神经病找她麻烦,她的长安何至于早产!
因着这个原因,丹年一直对长安都多加宠爱,甚至于是到了溺爱的地步,苏允轩也对于长女早产的事情心有愧疚,对于丹年的宠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他堂堂明国公的女儿,当然是要捧在手心里的。
闺女不爱学习丹年心里也急,女红什么的不会就罢了,总得练练学问,好歹得有样拿的出手的啊!“长安,你爹给你布置的作业怎么不写呢?”丹年一急,前世说惯了的话脱口而出。
长安还在诧异,也没想好怎么搪塞过去,坐在门槛上看热闹的苏长宁懒懒的答话了:“爹让姐姐抄五十遍《女戒》,姐姐说娘说了,那《女戒》就是坑人的,不愿意写。”
丹年一听儿子这么说,转头去看苏允轩,苏允轩自知触到了丹年的逆鳞,眼看夫人就要发火,连忙拉过丹年,到一边小声解释道:“年年,我知道你不耐烦那个《女戒》,可这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像我一般,长安总得嫁人啊,你这么惯着她将来她到了婆家可怎么办!”
丹年一听那什么劳什子《女戒》火气就上来了,一把甩开苏允轩的手,瞪着眼睛骂道:“少给我提这个,我女儿决不学那害人的东西!你也不安好心,给闺女学什么不好非要她抄这个,抄成于氏那样的傻瓜看到时候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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