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是累着了,快休息一会儿,主子也真是的对着她们那么好心干嘛!”柳嬷嬷看着将大格格的婚嫁仪队送走后,明显累着了的湘柔,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湘柔躺在躺椅上,笑道:“不好心又如何,她毕竟还是爷的长女,是这瓒郡王府的大格格。不管是为了日后弘晸弘暲他们的婚礼,还是为了这府上的面子,表面上的功夫都还不是得这么做。”
湘柔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再对在怎么样她们左右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我又何必不对她们好担一个骂名了!就是对她们再不好,一年又能省下多少钱,左右一百两银子都不到,我又何必计较每年这一百两银子了!”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但是又有多少人看得明白了!
“也没什么大消息,就是听说五福晋在给弘昂阿哥看嫡福晋了!”
湘柔点了点头,弘昂比弘晸要大一些,按着清朝男子成亲的年纪,也是到了看媳妇的时候了!
“还有就是,听说隔壁雍亲王府,争宠争得厉害了!”柳嬷嬷不是湘柔的消息探子,因此也就知道,表面上的这么两个。
“哦!是么?嬷嬷去帮我备一份礼,我明天等着用了!”湘柔将柳嬷嬷支开,然后让青雪将李嬷嬷叫了过来。
看见李嬷嬷来了。湘柔也不客气,开口就问“听说隔壁府,最近争宠争得厉害。”
“回福晋的话,是的。那个年氏不是一入府就受到了雍亲王的宠爱嘛!您也知道的。雍亲王府后院的那些女人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之前四福晋受宠。大家都还能忍着毕竟是嫡福晋。可是现在只是一个区区妾侍的年氏受宠,那些女人怎么可能忍得住。”李嬷嬷有些讽刺的说道。
湘柔摸了摸小手指带的护指,她当然知道雍亲王府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八卦之血才沸腾了一把“说说看,她们是怎么出手的,说不定我们也能借鉴着防着。”
“您是知道的,雍亲王是最重规矩的。平时一个月里小半的日子都睡在书房里,这些女人便打着关心雍亲王身体的借口,一盅一盅炖好的补品往书房里送了!结果最后被雍亲王大骂出来了!”李嬷嬷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不说雍亲王了,就是她们府上,爷的书房都是不能乱去了!
“要说最能稳的还是四福晋和李侧福晋。她们两个可是稳坐钓鱼台,没被牵连到,就是那个喜塔腊侧福晋,听说都被雍亲王罚抄了一本经书了!”
四福晋和李侧福晋当然能稳得住,她们两个都是跟四阿哥最长的女人了,而且她们的身份也高,x下又有儿子傍身,自然能稳得住了!要是她,她都能稳得住了!
“喜塔腊氏是怎么被四哥罚抄经书的!”这几年这个重生者可是处处小心谨慎。硬是在康熙五十五年的时候,怀上了一胎,只是可惜自己没有保住,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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