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碧静静地看着手心上托举的那个小坛子,里面间或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那是蛊虫在里面爬动的声音。
她想了想,还是拿起了边的匕首,咬牙刺破了指尖,鲜血的气息让坛子里的蛊虫越发兴奋,唰拉拉的声响不绝于耳。
于是她冷着脸将血液挤进小坛子里,那躁动的蛊虫得了鲜血的滋润随即安静了下来。
直到按照金珠尼的说法,将蛊虫喂了个半饱,朱云碧这才将受伤的手指包好了,后,紧闭的屋门被人推开,传来一声吱呀的闷响,朱云碧心中一惊,连忙将小坛子藏进边的垫子下面。
朱成友皱眉走进来,看着妹妹形单影只落寞的背影,窝在心口的怒气也跟着消散了几分。
但他还是道:“前几听说你自己跑出去了?”
朱云碧咬着嘴唇慢慢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哥。
见到妹妹这幅模样,朱成友最后只能叹一口气:“而今这个局面,谁都怨不得,你且放宽心,不要让家里再担心了知道么?”
听到大哥的声音是温柔的,朱云碧忍不住泪眼汪汪的搂住哥哥的腰,哭道:“哥哥,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朱成友叹了口气,抚摸着妹妹的脑袋,淡淡道:“比起王家,至少我们已经好多了,难道你也想看到父亲被抓入大理寺么?”
“可那样的话至少哥哥您能上一等公的麒麟服!”
“胡闹!”朱成友忍不住怒斥一声,将人推倒在小榻上,俊秀的面容多了几分恼怒,这还是她的妹妹么小的时候明明如此单纯可,怎么就变得如此冷酷无?
见到哥哥动怒了,朱云碧这才呜咽着痛哭起来。
朱成友到底是心软,坐到妹妹边,低声安慰。
“皇上本就娘娘一人,你们不过是皇后送进去的花瓶,虽然后宫内即便是修仪也是份金贵的,但是你真的想孤苦一生么?即便是爹爹也不想看到如此啊!”
朱云碧继续哭着,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见到过二人的甜蜜,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也是曾经迷恋于那个女人的一个。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父亲跟哥哥一样,都是胆小怕事之人,那么余下的事,就让她自己一个人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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