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怡然越发的恼羞成怒,他觉得不甘心,觉得愤怒,明明自己的谊不比大皇兄少一分,中间只是因为这一个差阳错就变成了这幅模样,为什么,为什么?!
男人赤红了双眼,抱进怀里的女人沿着长廊急速行进,前面的婢女因为躲避不及被男人狠狠的推到一边,有柔弱的,站不稳,便径直摔出了长廊之外,摔得头破血流。http://.biqi./
小柳吓得不敢再乱动,她觉得这一刻的沐阳王就像魔鬼一样狠戾,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柳心里清楚得很,那是带着肆虐以及暴力的亲密,让人战栗的残暴……
于是小柳惨白了面容,却只能安安静静的将自己蜷缩在男人的怀里,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五千岁……小柳做的这些,您会知道么?您会记得小柳一辈子么?
一滴泪悄然滑落,女人回头看着漆黑的回廊,那遥遥看不见尽头的无边黑暗仿佛预示着她的未来……
安阳王府内,下人急匆匆的在长廊穿行,很快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屋门。
“王爷,沐阳王府内的眼线传来的消息。”
屋子里低头沉思的男人这才回神,淡淡道:“进!”
小厮恭敬的走进来,将密信摆在书案上,而后转离去。
等到屋门关紧之后,封羽然这才拆开密信,凑近灯光下迅速看了一遍。
而后,男人微微蹙起眉头,俊雅的面容上难得出现一点惋惜。
“四哥,你为何总是这么执迷不悟呢?”
这位置您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大皇兄才是天定的君王啊!
可是这些话,即便是对四哥说,恐怕四哥也听不进去,到最后,也不过是他封羽然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罢了。
无奈的揉揉眉心,封羽然叹了口气,将密信放好了,这才转回了寝宫。
深夜的京城,没了白里的喧哗与闹,徒留下光秃秃的大街以及奢华的宫,间或有守夜的护卫们手持长枪在漆黑冰冷的街道之上巡逻,打更的人们偶尔走过,敲一声锣鼓,道一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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