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吧!
红着脸偷偷瞥一眼,封君然正襟危坐,俊美的面容怎么看怎么威严庄重正人君子,但是这衣服底下,却十分的……额……诚实?
叶小小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儿,某只狼君晃晃瞧不见的尾巴,趁着众人磕头的功夫,攀上兔子的小腰狠狠的捏了一把。
叶小小吃痛,红了眼睛,连眼尾的红晕都蒙上一层水色,尤其令人垂涎。
兔子瞪圆了眼睛,无声的质问,封君然挑眉一笑,怎么,背着自己搞了这么多小动作,他既往不咎,掐一下还不行了?
兔子撅嘴,自己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只能无声的翻个白眼,表示抗拒。
台子下的人,因为高度问题瞧不见上面的眉来眼去,但魏有停瞧得见,即便是个公公也算的他几乎倒了牙,于是本应三跪九叩的礼,到最后硬是来了十扣,魏公公还美名其曰,十全十美。
封君然没做计较,群臣跟以前一样开始早朝,对于前几的事,皇上没有提及,自然没有一个人敢放声。
封君然这个人,太难以捉摸,而且许多时候,这个人露出来的空隙,反而都是陷阱,就等着这些人按耐不住露头而后等着被铺下网的人一一捕获。
所以,谁都没说话,只正常议朝纲,不问别的事。
等到早朝完了,封君然将人送到太皇太后那里,才带着几位重臣去了西暖阁议事。
经历了那么一场,太皇太后明显老了很多,头发已经完全变白,再不像以往一样是花灰的颜色,见到小小平安无事的归来,太皇太后欣喜的笑笑,一脸慈的将人从头看到脚。
“来,让哀家瞧瞧!”榻上的人挥挥手,叶小小便靠过去,到了家,尤其觉得亲切。
太皇太后咳嗽两声,抬头,拉住她的手:“小小,你还是记者哀家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你能依靠的人,都只有皇上!”
叶小小一愣,依旧点头,只是这一次半垂着眼睛,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沐阳王连同汝阳王起兵造反,杀入皇宫,若不是老五舍搭救,你已经见不到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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