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连着几天,这个长得跟苏魏安一摸一样的辽人都会准时出现在矾楼白晨的雅间里。这男人很奇怪,极少说话,对于白晨的问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似乎并不感兴趣,眼睛也是瞧着外面,白晨有些郁闷,她还是迷茫,这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每天都来矾楼的?
而且来了也一直是这一个姿势,就只是这么懒懒散散的歪倒在小榻上,一纯白大袍压得皱巴巴的也不管,头发松松散散的绑在脑后,一双深蓝的眸子飘向窗外,一只手撑着子,一只手捏着酒杯,偶尔伸过来示意白晨倒到酒,除此之外就是令人郁闷的想要抓狂的寂静嗷嗷嗷烦死人了,这该死的压抑感到底是什么?她白晨生开朗,最讨厌的就是这该死的压抑感了
白晨气呼呼的瞪着榻上悠哉悠哉的“苏魏安”,咬牙切齿之后还是忍下满肚子的怒火笑着问:“公子是来矾楼看风景的么?”
耶律休哥恍若未闻,只是很悠闲的品了一口新运来的五加皮酒,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可以么?”
白晨无语,这货真的是来看风景的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吵了起来,渐渐的嘈杂声越来越近,白晨慢慢的听到了赵恒几乎咆哮一样的声音。
“什么白姑娘房间里有人?”赵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生气:“好几天以前我就听你说过这句话了怎么?你们矾楼是不打算做生意了不成”
“官人,哎官人不能进去啊,白姑娘屋里真的有人啊,有位官人真的每天都来,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啊”
“滚开我看是你们不想做生意了,才掰的瞎话唬人的吧?只要是我想见的东西还没有见不到的”
说着人影已经冲到了门口,雕花的木门猛的被一把推开,赵恒满脸怒气憋得通红的脸蛋就出现在门外。
白晨正在屋子里伺候耶律休哥,一双手正抱着酒壶,而贴着她旁边的小榻上,那个席面上一直盯着白晨瞧得男子正懒散的侧卧在那里,一双眼睛微微的瞟了一眼赵恒,而后则象是没有瞧见一样,捏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晨叹了一口气,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还没有弄清楚,现在又来了赵恒……真是烦死人啊……
榻上的耶律休哥瞧出了白晨眼里的不耐烦还有微微的气恼,他慢慢下了小榻,手指轻轻捋顺白晨额前纷乱的留海,而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明天还会再来。”接着转,贴着赵恒的前,让也不让的迈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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