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从矾楼出来已经是下午了,白晨先跑到赖山河的住所,将白信还有癞头一起领了出来。
“信儿,癞头,这几天你们要好好准备一篇行卷,姐托了关系,找人令你们去见见睢阳学舍的先生。”
“睢阳学舍的先生?”信儿微微晃了晃小脑袋:“见了也没用吧?毕竟我连推荐书都没有啊?”
“姐自有办法”既然是杜无悔的好处,不用白不用,大不了进了矾楼多替杜无悔赚点银子,在还他就是。
信儿瞧着白晨,却不在说话,虽然他今年也不过才12岁,但白晨的这句自有办法,却着实让他掂量起其中的分量来。
“姐,若是麻烦,我自己在家里学也并非不可。”
白信虽然不能肯定自己的姐姐到底做了些什么,但谁会没事给他们外地来的人这么大的好处?想必自家姐姐也是要付出等同的东西的,但若是白晨为了他做了难以挽回的事,他白信,宁愿不上这个学
白晨微微一愣,她岂会不知道自家弟弟的心思,挡下微微一笑,怜的摸了摸白信的脑袋,说:“有人赏识你姐,我可是求了他半天,他才的这些好处,况且他也知道,培养一个仕途之人,对他也会有莫大的好处。”白晨说的话,真假参半,并不是她想骗白信,而是这中间的缘由,其实连她自己都还没弄清楚,又要如何跟别人说?
白信只能点点头,他抓着白晨的手,信誓旦旦的说:“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姐受半点委屈的”
白晨会心一笑,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去么姐?我哪里会写什么行卷啊?”癞头皱起胖嘟嘟的小脸蛋。
白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捏了捏癞头嘟嘟的脸盘一脸暧昧的说:“你啊,你不是很佩服信儿么?”
“唉”癞头怪叫一声跳出去好远,嘟嘟的脸蛋上飞上满脸的粉红,他懊恼的搔了搔脑瓜子:“姐,你干什么啊?”
信儿在一边歪着脑袋瞧着癞头,脸上依然还是很淡定的挂着笑容,可的正太脸上满是风,笑的一脸的正人君子。
癞头虚虚的瞧了一眼信儿,胖脸蛋垂得更低了。
“我……我跟白信是不打不相识,他是我好兄弟”
白晨咂咂嘴:“对啊,姐就是这个意思啊,你们是好兄弟讲义气嘛”
“……”癞头有点缓不过劲儿来,好一会儿他才瞪大眼睛瞧着白晨:“姐,说到最后你就是这意思啊?”
“你以为?”白晨无辜的摊开双手。
“噗哈哈哈……”信儿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出声,他这个姐太恶劣了,从小时候逗引尚玉哥开始他就发现了。
“什吗啊?”癞头瞪着一双无辜的细长眼瞧着这一对笑的旁若无人的姐弟:“喂,你们别笑了,到底把我也叫出来是说什么的啊?喂,喂你们还笑”癞头咆哮:“再笑我走啦”
“好了好了……噗……咳咳……不笑了。”白晨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直起子。
“其实是这样的。”白晨慢慢换上一副无限担心的神,看的癞头也跟着难受起来:“我和凤儿都是女孩儿家,进不得睢阳学舍。”说着捏起手帕擦了擦眼角“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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