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的交代)
而前面杨延昭刚走,后面的辽军就一路厮杀而来,杨继业带着一小部分人马正跟辽军纠缠,耶律斜轸提着大刀一路追来,隐藏在皮毛下的眼睛像掠食的苍鹰一样狠狠地盯着他眼中的猎物——杨继业。
“挡路者,杀!”
随着一声令下,辽人铁骑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白晨真真被震惊到了,她没想到她也会有离血腥的战争如此近的时候。
辽人越逼越近,甚至有快的铁骑已经策马而过,后面的人流也像台风过境时的浪花一样急急的打过来,白氏忍不住手一松,凤儿就像脱线的风筝,被急急的冲散开了,白信一急,挣开白晨的手朝着凤儿就扑了过去,两道声音立刻响起在杂乱的山谷里。
“凤儿!”
“信儿!”
白晨伸长了脖子向后看去,人群像是呼啸的大海,一浪接着一浪汹涌而来。手上一阵湿热,白晨一低头,却发现双手上满是醒目温热的红。
是血!竟然是血!可她身上一点都不疼啊!难道是!!!!
白晨扶起白氏,果然白氏的腹部早已红了一大片,鲜血顺着裙角一滴滴落到地上,白晨心里紧张害怕的很,深深的自责也瞬间涌进心口,刺激的她哗哗的落下眼泪来。
“娘!娘!”白晨发疯了一般呼喊,上手使劲搀扶起白氏放在自己的背上,蹒跚着迈起步子。
“白信!”癞头不知道从又哪里冒了出来,他焦急额看了一眼信儿和凤儿被冲散的方向,顾不得回头就冲进了沸腾激荡的人海。
“白晨姐,你放心好了,只要我癞头在,就不会让他们有事!我们会在东京等着姐!”
白晨一怔,赶紧回头,那里还看得到癞头的人了?想着眼睛又一酸,这小家伙跟自家弟妹从小打到大,没想到紧要关头,还会冲出去帮他们!
白晨吸了吸鼻子,赶紧撩起裙角顺着布料的纹理将裙子撕开,慌慌张张的替白氏简单的包住伤口。
白氏努力挣扎起来,她可能是不想给白晨拖后腿,依然想自己走,可刚走出几步,身子一软就又要扑倒在地。
白晨一急,就要伸出手的功夫,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拉起白氏的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跟白晨一起架起白氏,急急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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