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辽开战)
萧绰板起脸,极其严厉的高声训斥耶律隆绪:“天子只能跪天地,你这是在做什么!”
“可,可您是儿臣的母后啊!”
“只要你坐在这位置上,母后也不过是你的臣子!哀家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这样子又怎么能让藩王们臣服!给哀家起来!”
耶律隆绪微微皱了皱可爱的眉毛,略微思索片刻,这才慢慢的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萧绰的眼睛眼睛,又慢慢的坐回龙椅上。
“哀家打算一个一个的接见这些藩王们,让我大辽的君主,好好分清楚忠贞奸良!”萧绰的眼睛是看着耶律隆绪的,可话确是说给耶律休哥听的。
耶律休哥微微颔首:“那微臣就立刻传室昉前来觐见。”
等了片刻没有等到萧绰的声音,耶律隆绪微微抬头,却发现萧绰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耶律隆绪,耶律隆绪小脸蛋憋得通红,终于许久之后,才憋出一个糯糯的声音:“准……准奏!”
萧绰终于笑了,她撩起裙摆慢慢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对耶律隆绪的赞赏和鼓励,耶律隆绪也跟着微微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待到萧绰又走到珠帘后面,耶律休哥才又三跪九叩着出了大殿。
皇宫上空的天气稍稍缓和了一些,淡淡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射出来,一直隐藏在阴影里的上京被光明撕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似乎马上就会放晴了似的。
“爷,这场雪下完了,就该到春天了吧。”李群青顺着耶律休哥的视线远远看去,他同样也看到了漆黑云层里的那一线曙光。
“啊,会的。”
耶律休哥阔步走出承天门,笑嘻嘻的朝室昉挥了挥手。
而另一方面宋朝东京皇宫紫宸殿(金河南开封龙亭)
宋太宗赵光义捏着手里的加急信看的津津有味,这是知雄州(今河北雄县)贺令图等的上表,说辽主少国疑,母后专权,宠臣用事,国人怨疾,建议乘此机会,直取幽云。
赵光义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八字山羊胡。现在并不是早朝时间,但恰巧几位大人都在,赵光义便想试探试探几位大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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