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妮笑眼望向林虎啸,这几年来,倪妮和林虎啸两人很少见面,就是偶尔在云门相遇,两人每次各有各的事情,只能问候一声,说上两句客气的话,再匆匆的擦肩而过。难得这次有机会,倪妮要久住云门一些日子,只要林虎啸有时间留云门,两人便有坐下来说话的机会。谁想到这林虎啸一开口,便直接拿话刺激她,尽管那话里带有明显关心的意思。
倪妮笑瞧林虎啸几眼,见到他因自已没有轻易因他的话生气,而显得略有些怔愕的样子。倪妮心情顿感舒畅起来,她笑眯眯的问:“林师兄,你这次回家这么久,是因为你家里要为你谈婚论嫁吗?我们未来的林师嫂,她是怎样的一个好女子?”倪妮说完这话,细细的端详林虎啸几眼,觉得他容貌俊朗,性情开朗易相处,实在算得上是一个好儿郎。
倪妮和林虎啸两人的友情,并未曾因为彼此长大,男女有别而变得浅薄。两人之间的交情,反而随着时光的打磨,因性情中同样有的实在,变换成近似知交好友一般。两人近年少相见,只是偶有书信来往。彼此见面后,只要对方一抬眼,互相便能拿捏住对方的弱点,他们大约是俗语中的冤家好友,不相见常怀念,这一相见,就习惯性要互相的刺激对方。
林虎啸的眼光,从解挺按在被上的手上移开。他低头细细盯倪妮瞧两眼,叹息着说:“妮,别人家的女儿,越大越娴雅端庄,为何这话放在你身上,偏偏是行不通的理。我这刚一进师门,大家围上来,同我说你卧床休养好些天。
你明明瞧上去,性子是极其的乖顺,为何你行事时,总是要比旁人多份猛劲。妮,你也要多为我们大家着想,谁受得了你隔三岔五带来的惊吓。你这阵子,有没有照镜子,你瞧瞧你这小脸色,青白的吓人,你要是大半夜里出门去,瞧到你的人,十月**都会给你吓死。”
倪妮低垂着头,听着林虎啸的另类关心话。解挺温和的伸手轻拍下被子,转对笑着对林虎啸说:“林师兄,这次的事不能全怪六师姐,师尊们有吩咐,她自是要尊从。我想她也不想如现在这般虚弱,你几时见过她象现在这般安静。掌门人说她经此事后,身体会比从前好很多。”。倪妮听解挺这话,赶紧跟着点头说:“林师兄,这次只是意外,我以后不会尽力不让大家担心。”
林虎啸瞧一眼互相应和的解挺和倪妮两人,他深觉得奇怪,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明明彼此只有面上交情的人,几时相处得如此和睦。他的眼光来回打量他们好几次,倪妮给他的眼光瞧得分外不高兴起来,想着林虎啸最不喜别人提及亲事。
她微微笑着冲着林虎啸再追问:“林师兄,你还未同我们说说,未来林师嫂的事情?”林虎啸瞅她一眼,就着逸风搬来凳子坐下,接过逸风递来的水,喝上一口后,缓缓得意的开口说:“你暂时还不会有林师嫂。我这次只是一个旁系哥哥成亲,而那新嫂子又是我们认识的人,所以在家里呆得时间久了些。”林虎啸说完这话,特意打量房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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