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早晨最美丽的日出,阳光下潺潺奔跑的河水,傍晚时清凉的晚风。倪妮这些人,都没有时间来得及欣赏和享受。第二日一大早上,接到消息的后备营的云门人,绝大部分骑马往前线奔驰而去。昨天深夜,大理国和南通国的术士出动,破坏了南疆设下的防护阵线。新朔国的官兵发现后,迎接了第一波进攻。
留守在前线的云门子弟,第一时间冲上去修护阵法,受两国术士全面重击后,有三人受重伤抬下来。得知消息的掌门人,留下十多人在解挺身边,便把所有的云门人带往前线。倪妮和逸风姐弟两人只来得及相互点头,就分开跟着队伍行动。
战事一旦开始,比所有人预料的结束,还要漫长许多。三国从官兵实力相争,到三大门派修行术之争。等到夏天来临时,云门离开的弟子,得到消息后,纷至沓来的奔来南疆助阵师门。倪妮在难得一日放松时,在前线碰到三师兄白静然和四师兄风际云时,她的面上已没有一丝惊诧神色,只有重逢时的欢喜。她笑着招呼道:“三师兄好,四师兄好。你们几时到的?”
白静然和风际云两人望到她,瞧到她明显削瘦的身影,心里微微酸涩,可是转眼瞧到她眼神清明透澈的样子,两人心里又欢喜她的成长。白静然笑瞧她说:“我在来路上碰到你四师兄,我们就一起过来。我们已去向掌门人通报过。也去见过逸风,他说你在这边。”倪妮听后欢喜的笑起来,问:“三师兄,四师兄,掌门人有没有安排你们的事情?”
白静然笑着点头说:“我这些年没有耽误修行,掌门人让我跟着四师伯一起设置阵法。”倪妮听后笑着点头,又瞧向一直不说话的风际云,只见他脸微红起来,单手按着额头说:“小师妹,你不用这样瞧我,你想笑就笑吧,不用在心里偷笑。我没有三师兄对修行有恒心,不过这些年功夫一直练着。掌门人说要抽人手回守备营地,让我跟着检查阵防线。”
倪妮听他这话笑起来说:“四师兄,嘻嘻,我没有倫笑你。是你自已心虚,在修行这一块,你比我要强许多。”白静然和风际云自是明白倪妮在修行的事情,知道她说的是大实话。两人瞧着她,想到她修行方面的事,就忍不住笑起来。风际云点头直言:“那是,你是云门千百年难遇的修行朽木,师伯们教你时,听说一个个恨不得把心掏给你,可是你就是入不了修行门。哈哈哈。”
倪妮怒瞪风际云,伸手去扯着白静然的衣袖,一脸委曲的说:“三师兄,四师兄笑我。我也是很用功的学修行,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入不了门,这能怪我吗?”白静然忍耐着笑意,伸手重拍风际云说:“际云,还不停下来。”风际云在白静然的眼光示意下,望到倪妮涨红的一张脸,瞧到她委曲的眼神。
他收敛起笑声,一边同她解释一边哄着她说:“妮,我不是有心笑你的,只是想到那些事情,一时忍不住才会笑起来。你一进师门,就深受师伯们的喜爱,我瞧着你,对你是又喜欢又妒忌。你在修行上面,大家都瞧到你的努力,只是你在那方面,好象还没有找到窍门的样子。你这一旦开窍,一定前途无量。”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