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眼望了这船一周,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上船之后不是焦虑忧急,我想,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个问题。
这么大的船,照道理来说,船舱之中应该有划桨之人在船的底层划船的,可为何,不管什么时候,这些划桨之人都没有上过甲板?难道说,他们不需要出来吐一下气?而饭食是在此船的第三层所制,但是,却不见有人送饭到下面的船舱,难道说,下面船舱的人不需要吃东西?
又或许,这船舱之中并无人划桨?那么,这么大的一艘船又是靠什么行进的呢?
我想到此,直感觉这艘富丽堂皇的船,仿佛鬼船一般,嗖嗖直冒冷气。而我身边站着的这位宣王让我忽然间感觉他除了老奸巨滑之外,只怕还掌握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邪魔歪道的手段,我不由得向旁边移了几步,离他一丈有余,心想,他如果真有如邪魔……我实际上也没地儿可跑……
这心里边有了事儿,除了我的忽然之间转魂之外,心里又装了这船是不是鬼船的心理障碍,晚上就更加睡不着了,望着这只点在桌上通宵而燃的蜡烛,听着船外传来的浪涛之声,感受着这船的上下起伏不停,我的心也上下起伏,直感觉这宣王的秘密比我这个从现代来的人还多了不少。
人一睡不着,长时间下来,耳目就特别的灵敏,我忽地听见隔我几个门的船舱打开了,有人在低低的汇报,我悄悄把仓门拉开一条缝,让声音传了进来,只听得有人在说:“死了……”“照往常一样吧……”可再仔细听去,那声音却飘散在空气中,再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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