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可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苏羽上前一步扣住丁可颜的手腕,拖住她的脚步,“墨涵哥哥知道你不愿意对外宣布你是墨家少奶奶的身份,所以他处处替你打掩护,甚至婚礼都不允许媒体有图片的报道。公司很多正常业务都是需要带夫人参加的,他也都替你挡了一个人去参加,你知道这对纳兰集团有多大的影响吗?就如同现在,一个珠宝商他可以为纳兰集团供应这一年的珠宝,而且价钱合理,就因为这人有个怪癖需要夫妻同时接待他,否则生意免谈,哪怕这样墨涵哥哥顾念着你不愿意,他也拒绝了。你知不知道为此纳兰集团会损失多少,丁可颜既然你已经嫁给他了,能不能拜托别一天到晚捧着你的手术刀过日子,你能不能为他考虑考虑。”苏羽噼里啪啦的一顿炮轰。
丁可颜就那样傻愣愣的呆在了哪里,她没有,她真的没有。
“小羽,你今天话太多了。”墨涵冷了声线,周遭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度,很多年都没有看过墨先生发脾气,家仆们也都愣在了大厅看热闹。
“墨涵哥哥,我哪句话说得不对?”苏羽甩开丁可颜的手腕,一根手指指着丁可颜的脑门,“丁可颜,你告诉我你哪里好?你嫁入墨家大家对你如何你心中有数,你除了享受墨家少奶奶的礼遇,你为墨家做了什么?”
苏羽因为气愤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这个男人工作有多辛苦,纳兰集团每天有多少事等着他去做你知道么?你关心过他么?你知道他一天要下达多少指令,要处理多少文件么?你知道纳兰集团多少人等着他吃饭么?丁可颜,你除了自私考虑你要如何如何,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一想?白天他辛苦一天,晚上回家得不到老婆温存的照顾,反倒还要去你的房间与你夜夜笙歌,丁可颜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做别人妻子的?丁可颜,我告诉你这个男人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墨太太,麻烦请你让贤,有的是人比你做得好!”苏羽因为激动,大滴大滴的眼泪滚滚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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