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着,候客。一行人还没走上台阶,北边屋子里就有两个男人迎了出来。一个板寸头,另一个干脆就是光头。简丹见了莞尔,错手摸了下唐劲后脑勺——终于有人剃得比你更短了!唐劲哪里知道简丹在乐什么,好在他也不生气,拉着简丹的手捏了两下,也就算是讨完账了。
两边显然熟识,因为主人家那边笑呵呵过来,脚步却不急。他们这边几个客人同样悠然——卢飞打头,还有空儿四下环顾了一遍。
待到彼此碰头,卢飞“啧啧”有声,冲光头赞道:“这地儿真不错!”
“不错吧!”光头闻言不由颇有几分得意,“花了我差不多一年的功夫!眼下还有点儿地儿没弄完那。”
“怎么把房子造到这儿来了?”黑现代的司机艳羡,半开玩笑地问,“禁止征用耕地!哎,别告诉我你落户了?”
光头呵呵乐:“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我有个堂兄在这儿。”
“亲戚?”挽着高跟鞋女人的男人诧异,“没听你提过啊!这么大一个地方,买过来花了不少吧?”
光头依旧笑眯眯的:“说实话,这亲戚有点儿远。”没答后一个问题。
黑现代的司机还想问什么,卢飞接了一句:“可怎么着儿也是亲戚,出面儿张罗张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能帮也就帮了呗。”黑现代的司机便闭嘴了。
这说话间,光头已经将唐劲与简丹两人左手上的那对戒指收入眼中,当下笑眯了眼儿问唐劲:“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简丹心知那俩人妒忌了,所以之前只当作没听见,自顾自环顾四下。唐劲也没掺合,从背后搂了简丹,捉了简丹食指,一个一个点数,数这院子里有几间屋子。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年岁又小些,二十左右,瞧模样还在念书,童心未泯、见猎心喜,跳着把那大红灯笼挨个拍了一溜儿,走得慢了,还在大门口那儿呢。而到了这时,唐劲一听光头的话,“忽儿”把简丹往身侧一转、作势护了:“哎哎哎,大头,我说,你可不许打她的主意!”
“哪能呐!”光头懊恼,只可惜他嘴角眉梢有止不住的笑影儿,这懊恼就怎么看怎么假,“我吴大头是那种人儿吗?”
唐劲搂着简丹瞅吴大头,使劲儿瞅。简丹心下好笑,反手拍拍唐劲,并不说什么,由着他们借此岔开话题。卢飞早笑了。板寸头一直没说什么,此时故意琢磨了吴大头两眼,一字一顿:“我看啊,你就是!”吴大头在两个新客人前小丢了一回面子,登时急急道:“去说的什么话那!”可他也掌不住乐了,邀请一行人往北边的屋子里去:“走走,别干站着。”
……
这院子所在的地方,乃是个依山面水的村子。
山自不用说了,八达岭的分脉,本地人叫“五公山”,说是因为有五个山头。可唐劲随便数了一数,目之所及,别说五个山头了,十几个几十个都有,于是唐劲怀疑是“蜈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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