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Michael倒霉的样子，她隐隐的有些期待白沐阳的下场。不知道r用了什么方法才让Michael穿成这样。以白沐阳多年在市井混迹的经验，他应该不是那么好骗的人。同行的几个人都受到了足够的惩罚，不管怎么样他都逃不掉了。
“是r做的么？”Zachary轻声问。
“为什么这么问？”黄小蕾惊讶。
Zachary嘴角扬起：“大卫看起来严肃，其实是个很小气的人。每次他想算计别人的时候，看到那人总是笑的特别灿烂。这次见到r总觉得有些别扭，现在想想，他是看到你们时都笑的太灿烂了些。”说到这里他着急的问：“你没事吧？”
黄小蕾瞪他：“现在才发现？当然有事。”
听到有事，Zachary上下打量她。今天她穿的是普通的白色礼服，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男人看女人一般都会在两个位置稍稍停留一下。Zachary也没例外，甚至有些忘了原先的目的。黄小蕾没好气的用手指戳开他的脸。
“别在这站着了，帮我找找白沐阳。”
“白沐阳也有份？”Zachary总算拉回目光，仍是笑着看着她，半点尴尬都没有。仿佛刚才色狼样盯着她的是别人。
“本来没有他，但怎么也得同甘苦吧。”
Zachary大概明白了，微微扬眉：“你不怕他也报复？”
黄小蕾咧嘴一笑：“他不敢。”
这个笑容有些阴森，Zachary决定换个话题：“我以为你们现在应该忙疯了，不是有很多事情么？”居然还有闲心恶作剧。
“照你这么说，我们天天都很忙，基本上都没有私人空间。”黄小蕾不在意。他们早就把工作当成生活。早就没有休息和工作的区分。
“你们这次的新公司听说是做网游？”
“嗯。”这个早几年就传遍了。
“产品出来了么？”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之前试过几款类似的产品，带上之后有种晕船的感觉。你们的做成什么样了，也是眼镜？”
他在眼睛上比划望远镜的形状。
黄小蕾笑了。手在脖子上方托了一下：“头盔。”
“头盔？那怎么玩？”Zachary奇怪。
“躺着玩。”黄小蕾饶有兴致的说着废话。
Zachary挑眉：“怎么，还保密？”
黄小蕾摇摇头并没有多说。
“怎么说也是朋友，上市之后送我一套吧？”Zachary眨眨眼。
“当然。”黄小蕾爽快应下。两人向角落的沙发走去。在黄小蕾看不到的角度，Zachary笑容收敛，黯淡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表情。
一整晚都没看到白沐阳，也再没看到Michael。离开的时候，大胡子很热情r表现的很客气。
上车之后r冲黄小蕾笑了一下。看到这个笑容。黄小蕾知道他与大胡子没谈什么实质内容。两个老狐狸打了一晚上太极。这也是黄小蕾佩服r的地方之一。技术方面他拍马都赶不上她，而在政治方面她眼睛变成蚊香也理解不了他们聊了一个晚上都在说什么r只是路过这里，现在就要会纽约。去机场的路上他们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其实事情早就应该说。只是之前见面都用来斗心眼进行报复，现在才有时间说一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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