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了来意，白沐阳微微一笑。这笑容甚至没有达到眼角就消失了。
“祝先生，你祝家算什么东西？”
“你！”电话旁的祝银轩马上脸色变了，旁边等待消息的祝家人都跟着紧张起来。祝银轩见状虽气急了，仍压下火气说：“我要和小蕾通电话。”
“抱歉，现在黄小姐的所有电话都由我来接。”
“什么？为什么？”
“您有其他事情么？”
“她妈妈的电话她也不接么？”
“我会转达。赵女士知道黄小姐最近很忙。”
“你在架空她！”
“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我要挂电话了。”
“慢着！”祝银轩咬牙，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破灭。的确，从赵云芳那里的反馈来看，黄小蕾这段时间不但一次都没回家，甚至没有亲自接过她电话。每次不是秘书就是助理转达。最近的一次还是赵云芳到黄小蕾公司给她送饭，她拿了饭盒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赵云芳那里走不通，祝家却已经不能再支持下去了。各地的生意都受到打压。在很多人眼中，祝家就是一块大肥肉。任何人都想咬上一口。有了沃克集团的事情，无论是想与沃克集团合作的人，还是本身就对祝家产业虎视眈眈的人，集体参加分食祝家的饕餮盛宴。祝家面对来自四方的压力，四处灭火，疲于奔命。现在多数产业都被迫关门。一些产业已经易主。如果再不停止，祝家真的完了。
“帮我转告小蕾，老爷子想见她。”
“我会转告的。”
挂上电话白沐阳看向正在殴打铁砂袋的黄小蕾。她已经出汗，偶尔有汗珠飞扬，在灯光的映照下一闪，落地。她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却一点没有朝气蓬勃的样子。反而死气沉沉，稍有阴暗之感。
趁她停下来休息，白沐阳送上毛巾，说了一些公事，还有刚才祝银轩的电话。
黄小蕾擦汗的动作停了一下，说：“3天后，你去一趟祝家。”
“好。”白沐阳笑眯眯的点头。也不问做什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他没资格在她身边当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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