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听到叶府姑奶奶到花府,第一反应就是“是谁?不认识。”第二反应是“关我啥事,我为啥要专程去见她。”
小风见花浅一脸吃惊的样子,对花浅仔细说明:“小姐、那妇人穿得花团锦簇,自说是叶太爷的嫡亲姐姐。”花浅一听装扮,心里就有数,这么大的年纪,让小吖头如此形容,想来是叶府姑奶奶是真的。花浅对叶太爷的作为本来就很不上心,听是叶太爷的姐妹,想着兄妹怕是一样的德性,便不紧不慢的轻声应“哦。”小草在一旁对花浅说:“小姐、这叶府的亲戚,你在叶府时都不搭理小姐,你现在回娘家,反而有人找上门来,这算那门子事情?”
花浅细想,这叶府的人还真不可理喻,做的事情在常人眼里,如此不靠谱。但转而想到花安行曾对自已无意中说起的事情:“浅儿、叶府许多的姻亲,都是狗眼看人的。你瞧柔儿在叶府吃得开,只因我们府里是不用瞧着叶府的脸色过日子。”花浅一直觉得叶府的太多的人,都是欺人太甚,不值得交往的人。多是瞧着叶爷爷和叶雪尘爷孙两个脸色过日子的人,想着那些在台面上大大方方的给自已脸色看的叶府人,花浅就无心去搭理他们。不过,这叶府姑奶奶冒着这么大的风雪出门,怕是消息灵通人,听说过叶雪尘现在只要有空,便会往花府来的事。想着叶府的姑奶奶,要仗着自已在叶府辈份,跑到花浅面前摆谱,花浅就心烦,转而一想,花浅微微笑起来,也该让叶府的人认识花府人下。
花浅不用多想,叶爷爷是老奸巨滑的人,他的姐妹也不会呆头呆脑的,怕是把好处都算计进去,现在就等着自已钻进去,到时让她得便宜还要卖乖。这不能怪花浅多想,这么大的风雪,一个历来对自已不喜的人,突然上门见要你,怎么想都是不对劲,无事献媚,非奸即盗。
花浅心里拿定主意后,轻笑起来对小燕和小风说:“小燕、小风、你们一人去找二少爷,和他说有好玩的事情,让他会玩点。另一人去跟老爷和夫人回话,就说我刚喝完药睡下,说叶二少爷对你们吩咐过,我睡时不能吵我的,要不、、、、。”花浅不用说完,小燕和小风一听,笑着答:“小姐、你放心,我们会做好这事。”小燕对小风瞧瞧后,急急跑出去,小风在房里久呆会,才慢慢出房。
小草忙让花浅上床,对花浅说:“小姐、快快睡好,等会别让那姑奶奶瞧到你没睡。”花浅正觉得身子疲乏着,慢慢半躺在床上,对小草说:“小草、不用急,就是叶府姑奶奶一时心血来潮想来瞧我,以小燕和小风两人的精怪,也会想法子通知我们的。”
小草想想后,对花浅说:“小姐、为啥要叫小燕去找二少爷?”花浅对小草轻笑起来,轻声说:“小草、小燕和小风两人精明吧。”小草点头,花浅轻笑道:“那么做主子的一定是更加精明人,手下才能有这种人的。你瞧小言和你,还有何言,你们三人,你和小言是能干,不过要是遇事情,你们只有自保能力,何言更不用说,空有一腔热血。这就是主子不同的原因。要不为啥何管事,一定要何言去跟着夫人,就是想她跟着夫人学圆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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