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大早上起来,想着昨天叶爷爷最后对自个说的话:“浅儿、我相信你。”花浅冷冷的对着镜子,暗想着相信我,也不过是拿我当一过河卒子用。对着镜子里的自已细瞧,妒妇该有的样子,怎么都要是艳丽的女子才行,而自已现在这容貌,也太清汤淡水点。去柜子里翻件过年穿的红襦裙,往身子上靠,还是容颜太过素淡点,反而多种小丑的味道。花浅虽然说是答应叶爷爷的要求,但为了花府都不能将自已往小丑的份上扮,将来花语还要订亲的,不能让她好好的未来,破坏在自已的手里。
小草进房时,花浅正好把那条红襦裙扔到床上去,又对着镜子,打量起自已。小草奔到床边,把花浅乱丢的襦裙又叠好,放回柜子里。见花浅还是对镜子细看着,开口对着花浅说:“小姐、你脸上长东西吗?”花浅盯着镜子里的自已摇头。小草见后,直接冲花浅说:“小姐、你一大早就照镜子,以前让你照镜子,你都不理。小姐、你现在是想将以前没照镜子时间,今天这一早上全补上吗?”
难得听到小草的说话如此气呼呼的,花浅从镜子里好奇的打量着小草说:“小草、有人惹你生气吗?”小草背对着花浅微微低头,对花浅说:“小姐、没人惹我生气的。”花浅见自已照一个早上的镜子,脸上也没多长一朵花,对着镜子眉清目秀的自已,花浅心里还是满意的,比上不足,但比下还是好点,自个还是挺耐瞧的。
花浅没心思再对着镜子瞧,坐到桌边,倒水喝时,瞧到小草一脸闷闷不乐,想着小草总是一门心思想着自已,别是叶府的人因自个,让小草受曲。对着在房里擦拭桌椅板凳的小草,花浅冷不防的说:“小草、这叶府里有人又说我啥?”小草抬头对着花浅说:“小姐、现在叶府的小厮和吖头个个都知小姐待人好,没人会在后面说小姐的。”
说自个待人好这事,花浅是没感觉的,最多是花浅很尊重每个用心做事的人,自已在叶府现在还没有挡住别人的路,自然各院子的人对自已也不会来找毛病的。小草看着花浅打开何言拿过来的帐本看起来,做完事的小草站到桌边,一动也不动。花浅刚开始以为小草有话要说,等半天未曾听见她开口。只有抬起头打量着她,小草在桌边执拗着,见花浅总算看向自个,便对花浅说:“小姐、叶府昨天来了几个姑爷的表妹,府里吖头们说,是叶府主子们选给姑爷的平妻人选。”花浅听后,很是惊讶的望向小草,昨天没听过表小姐们到来的动静。小草俯首帖耳的对花浅小声音说:“小姐、这是夫人院子里吖头说的,她们说是叶家太爷吩咐的。这事本来不能到我们耳朵的,是冼衣房姐姐送衣时听到她们说,今天早上冼衣房姐姐见有表小姐她们的衣服,亲近我们的姐姐,专门过来悄悄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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