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的房中烧着一炉火,花浅趴在桌面上,对着帐本喊着头痛。小草笑而不理,反而火上加油的说:“小姐、你快点算好。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出府叫人带回去。”花浅对着眼前几本帐本,悔之晚矣,当初自取其咎的多事,花爷爷看帐本,自个要在一边心算,结果让花爷爷就此罢手,将江南的帐全交给花浅打理。现在更加好,有个好的借口:“自已的帐自已算,别家的就顺便一起给你瞧瞧。”
花浅对着帐本,又算过一次后,记上数后,封好后交给小草说:“小草、我这次和你一起去见见你说的大叔。”小草听后,扁嘴笑道说:“小姐、大叔说也想瞧瞧花五是那样人。”花浅笑瞅小草。房中少了何言,小草话也说得放肆起来,花浅想起何言,就会跟着想到花柔。
花家兄嫂过叶府那次,花柔对嫂嫂说了不少的何言的事,嫂嫂私下里担心的问花浅:“浅儿、何言不合你心意,不如我回府和娘亲说,换一个吖头过来。”花浅当时眼都睁大的,对着嫂嫂说:“嫂嫂、何言只是个性直,人坦白,不用换人。”嫂嫂眉头一皱,开口就说:“浅儿、可是我听说、、、、。”嫂嫂未说完的话,让花浅明白许多。
花浅想想后,对着嫂嫂说:“嫂嫂、何言的性子直是好事。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跟着小言几天。”嫂嫂看看叶府四周,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笑对花浅说:“浅儿、你这样想是对的,小言做事合你心意。小言一定会尽力教她的。”花浅笑而不语,小言是那种极其会做人吖头,而且是很能够保护自已和身边人,小言小小年纪时,就可以独自一人陪着花浅,这一点就让人不敢小瞧她。何言差的就是这些,花浅心里是并不想何言变许多的,不想何言失去她的纯真。却希望何言能够在叶府,不要让人一次又一次敢去哄骗她。
花家兄嫂回去第三天,叫人来传话给花浅说:“二小姐、何言家中想给她订亲,想叫何言回府几天。”花浅听后,叫小草传话给何妈。何妈屁颠屁颠的跟着小草一起来,对着花浅说:“二少夫人、你有事直接吩咐就是。”花浅笑笑叫何言上茶后,请何妈坐下后,又亲手递茶给何妈,何妈乐得嘴都合不了,花浅笑对她说:“何妈、你是府里老人,我在府中有做不周到处,还要你多多提点。”小草笑嘻嘻递个荷包给何妈说:“何妈、这是小姐的一点小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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