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远走到两个姐姐面前时,花敏和花浅瞧见他的眼睛是红的。花敏和花浅的心一紧,姐妹俩个对看后,还是花浅笑着说:“远儿,我和敏姐姐瞧到你,就出来接你一下。”花浅一边说,一边就想去拉花安远的手,结果花安远将手放在后面,闪过花浅说:“敏姐姐、二姐姐、我们进去说话。”
花浅瞧着闪过自已的花安远,赶紧对小言示意下。姐弟三人坐到院子里的凳上,小草又搬来桌子,端了茶水。花敏和花浅瞧着花安远,结果他就是不端水喝。花浅示意小言她们进房后,见院子里没人时,花安远把两只手放到了桌上,将遮住手的衣袖捞起,花敏和花浅这才瞧到,花安远红红通通透明的两只手,高高的肿着和馒头发起样。花敏和花浅瞧着后,泪都要掉下来。但瞧着花安远,两人忍住,花浅站起来后,进到房子里去拿药和干净的布料,在房里狠狠的将泪擦净后,花浅一脸没事样的出来,对花安远说:“姐姐和敏姐姐,帮你擦点药,手会好得快些。”
花安远让花敏和花浅给他的手上药,上药时听着花安远痛得抽气声音。花敏忍不住眼泪直掉下来,擦净泪后再轻轻的给花安远上药。花浅实在气不过,轻手轻脚的帮花安远上好药后,说:“我去找哥一起去找先生,我要问问他,怎么能下得了手,这样打一个孩子。”花敏拉住花浅,花安远说:“二姐姐、是我晚去啦,不怪先生的。”听得花浅气得直跳:“远儿、你是有错,但先生也不能下这样的毒手,为什么爹爹让这样的人,做你的先生。”花敏听得花浅话,慌得直捂住花浅的嘴,道:“浅儿啊,你不能再说下去啦。”花安远也说:“二姐姐、你别气啦。我以后会乖点,好好学的。”花浅瞧着花安远忍耐着痛还宽慰自已,泪再也忍不了啦,直接奔涌而出说:“是二姐姐的错,姐姐应早早提醒你才是。”
“拍、拍、拍”院子的门给人急急拍着,花敏和花浅将泪一擦净,花浅急急跑去院子门口那儿,直见花安行夫妻一脸焦急的神色,站在那儿。花浅打开门后,夫妻俩瞧到花浅哭红的眼,急急地向院子里坐着花安远走去,花安行将弟弟的手,轻轻拿起,嫂嫂一瞧眼泪直流。小言也急急搬来凳子后,又闪回自已的房中。花浅将嫂嫂扶着坐下,花安行是沉默不语的,花浅直接说:“哥哥、圣人孔子都说‘各因其材”。我看的圣人书里,圣人对弟子都是教,没瞧过说用打的。”花安行瞧着妻子和妹妹们的泪,再瞧瞧花安远的手,叹气说:“哥哥心里有数。远儿、明天就要去上学,我会和先生们说的。敏儿、浅儿你们就多盯着点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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